客厅桌角最好包一层软垫......啊!”
乔舒惊叫一声,被男人拎着后领提溜起来。
秦朔气得牙痒:“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之前说什么了?”
“你不是说最喜欢我了吗?不是说小宝宝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吗?说好的最爱我去哪里了!”
秦朔跟他一一结算:“没有小崽子的时候,你每天回家都是先亲我,现在回家就去看小崽子。”
“没有小崽子的时候,你晚上从来没有十点后睡觉,现在能陪着小崽子熬到半夜。”
“没有小崽子的时候,每到节假日丨你都会跟我出去约会,现在和你一起吃饭都难得!”
“等等等等一”乔舒被他说得心虚不已,忍不住打断,“那、那我现在最喜欢崽崽行吗?”
原来连“最喜欢”的地位都轮不着了。
秦朔一时窒息,搓了搓手指,一把将口出狂言的小o拽进怀里。
两人的鼻尖贴在一起,说话间,秦朔口中呼出的热气尽数打在乔舒口鼻处:“你再说一遍。”
“嘿嘿。”识时务者为俊杰,乔舒面不改色地改口,“别信我胡说,我怎么可能喜欢崽崽呢?先生那么可爱,我肯定是最喜欢先生的。”
话落,他偏头在秦朔嘴角亲了一口:“亲亲你!”
“亲亲我也不行。”秦朔黑脸道。
乔舒并不怕,戳破他的伪装:“先生别装了,你嘴角都弯起来了!”
秦朔轻咳一声,生硬地转移话题:“今天晚上回卧室睡吗?
却不想乔舒迟疑了一下,冲他憨憨地笑了笑:“先生......老公?”
老公可耻地硬了。
乔舒一盆冷水浇下来:“我再陪崽崽几天吧,你那么好,肯定不会介意的!”
秦朔一点也不好,且非常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