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的周全的,这次这么仓促,周砚忍不住追问了原因。一听原委,哭笑不得。他真心把秦弋当成弟弟,对这个未来的“弟媳妇儿”自然也是上心又好奇,没多想就答应了。
鸡飞狗跳地刚收拾齐整,门铃就响了。
站在门外的除了秦弋,还有一个青年。穿着随性,眉宇间有些小心和紧张,怀里抱着一个盒子,果然如秦弋所说是被他临时诓过来的。青年面容白皙,五官端正漂亮,看起来文质彬彬端正有礼,是那种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的样子。
周砚心中生出几分好感,热情了一些:“来了?进来吧。”
“砚哥。”秦弋踏进去,伸手拉了一下林蔚安。
周砚只看见林蔚安呆呆地跟着秦弋进去,怀里抱着的东西也是没松手。周砚看出来秦弋是想要他缓和一下,于是主动说道:“蔚安是吧?”
青年嘴巴张了张,大约是想和秦弋一样称呼他,但是又怕唐突,改了口:“您好。”
“我叫周砚。”周砚笑得和和气气的,“跟小弋一样叫我砚哥就行了。”
“砚哥。”
“嗯。”周砚笑着点点头,看向他怀里,“这……”
林蔚安如梦初醒似的将手里的盒子双手递过去:“这是,送给您和大哥的。”
“好,谢谢。”周砚忍俊不禁,“过来坐吧。”
林蔚安知道自己这是太紧张了,在门外的时候心里打了很多遍腹稿,打开门那一瞬间本来还满怀信心的,但是见到人的那一瞬不知道怎么就卡壳了,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这原来就是秦弋会说起的家人了。
以后和他们一起的家人。
“也是你的家人了。”
秦弋是这么说的。
秦镌在厨房就听见动静了,等他们进了客厅落座才出来。
他和周砚秦弋是完全不同的。
秦弋是温柔的从容的,有时候显示出一些不由拘束的浪子性情来,对他似乎永远多一些纵容和忍耐;周砚是温和的有礼的,他待人总是和声细语,笑容温暖,让人感到放松。
但是秦镌不一样。他面容与秦弋有些相像,也英俊,但是有一份与平和相去甚远的阴鸷,甚至是显露并不明显的血腥和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