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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是大量的呢?比如—反复施咒来分析和解构黑魔法,甚至是自己亲自施放黑魔法以便找出逆转伤害的办法,从你专业的角度来看,那会有多大的量?"他装出一副随意的语气。
赫敏侧身靠向一边,双脚交叉在一起,两眼仍然看向窗外。"那就要看具体情况了。"
接着便是一阵沉闷的停顿。赫敏垂下目光,整理着衬衫的衣摆,将之一点点抚平。她能感觉到德拉科锐利的视线几乎穿透了她的身子。
她清了清喉咙。"如果需要分析的新型诅咒很多,而研究人员不得不这样高频率地接触黑魔法,又没有足够的时间或资源来进行常规净化仪式的话,累积的速度会相当快。"
她透过眼角余光看到德拉科点了点头。
"用伊希斯之心治愈我之前,你都把它放在哪里?"
她的喉咙发紧。"有时放在我床底下,不过—通常情况下我都会把它穿在项链里挂在脖子上。我一直—"她咽了口唾沫,"—一直把它藏在我以前戴的一块护身符里。"
"护身符在哪儿?"
"嗯—"她扭了扭肩膀,故作轻松地说,"为了把伊希斯之心取出来,我把它踩碎了。所以后来我就把那些碎片都扔掉了。"
德拉科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我真的希望你能早点告诉我。"几分钟后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如叹息。
赫敏的嘴角浮起一丝哀伤的微笑。"我们俩都不太擅长开口寻求帮助。我想,我们之前做决定时都没预料到我们最终能活过那场战争,更不会料到自己将来还会有机会感到后悔,无论是你还是我。"
赫敏转过头看向他。他正茫然地望着车厢的另一头,目光的焦点仿佛在无比遥远的地方。这是他在回忆往事、试图找出那些他本可以做出不同选择的岔路口时才会流露出的表情。
她伸出手去,握住了他的手,与他十指交扣。"如果我能改变过去,每一次,我都会选择救你。"
他的表情既没有放松下来,也没有任何其他变化。她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合上了眼睛。"让我们永远相爱吧,德拉科。"
她感觉到他亲吻了她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