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小情侣的对话通过半夏的手机输送进白芨耳内。
“我妈说,家有贤妻,三代不愁。”
“那你找贤妻去呀,和我腻歪什么?”
“你是我的贤妻,不和你腻歪,和谁腻歪?”
半夏撅起嘴,目光锁住两人的背影,她有点羡慕。
白芨说保护她,不许公共场合出现过度亲密的举动。作为一个曾谈过恋爱的女生,她丝毫不介意被围观,白芨的极度恐慌,让她误以为天生弯的人是她自己。
可能吧。
首先撑不下去的是白芨,背靠木门,白芨无助地蹲下,“我给了他们钱。”
指尖的僵硬缓慢上延,极力保持的平静和正常总有差异,半夏只敢应一声,“嗯。”
“五万。”
干咳两声,半夏用微微嘶哑发疼的嗓子回道:“没事,公司投资那边有剩余,回头还给你。”
出乎白芨的意料,半夏没有和她争吵。
持有一票的半夏从不赞同白芨给白家人钱,这次,她的角色转变,变成了那个劝慰的人。
气性大,熟悉半夏的人,给她的都是近乎顽劣的评价,发起怒来,舅妈到场都没有,主要是,还不听劝。
她是茅房里的臭石头,可臭石头不想白芨难过。
白芨的做法,自有她的道理,半夏信她。
半夏感觉自己要在路中间成为一个雕塑了,还是冰雕,太冷了,腿都僵硬着,“饿了吗?我去买份水饺带回去,芹菜猪肉馅的。”
白芨不爱吃韭菜,又是冬天,不然可以给白芨买荠菜饺子。
相隔手机,半夏的演技突飞猛进,不让白芨看出半分漏洞。
忽略白芨捂住嘴,压低声音的哭声,半夏也不需白芨的回答,自说自话,“我喜欢带汤的一会一起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