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林学长,精神了?”付竞凑鼻子在人头发闻香气,忍不住伸手指进去胡乱拨拉了几把。
“嗯,”林绪笑着点了点头:“精神了。”
“捐学校的事儿,”付竞松了手,瞟他一眼:“给解释解释吧?”
“有什么好解释的,”林绪笑了几声,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说:“就是想你了,想为你做点事。”
“你这话说的,”付竞啧声摇头:“叫人家那些感激你的孩子们怎么想?”
“他们不感激我,”林绪笑着说:“他们感激你。”
“林总财大气粗,”付竞唏嘘一声:“你想我了可以捐学校,我想你了,就只能种花。”
“那也不错啊,”林绪笑:“陶冶情操。”
付竞推着林绪往外走,一边低头锁门一边自嘲:“我就一个追名逐利的俗人,哪里还有什么情操。”
“付编谦虚了,”林绪想起李伟给他发的备忘录小本本,突然阴阳怪气起来:“你那剧本不就写的挺好的吗。”
“剧本怎么了?”付竞回头瞅他。
“有深度。”林绪瞥他一眼。
“深度?”
“这个问题问得好,”林绪面无表情的机械重复那天付竞表扬人家的话:“我没想到你还能想得这么深。”
付竞:“……”
“没事儿,”林绪挺大方的拍拍他的肩,跟人一块儿往外走:“我没别的意思。”
“什么啊,”付竞没好气儿的笑着扇开他的手:“怎么又跑这上面儿来了?”
“有人追你,你也不跟我说,”林绪胳膊搂在付竞肩上,伸手捏了下他的耳垂,问:“付编,这事儿不太好吧?”
“怎么着啊,”付竞手底下解着钥匙扣,分给林绪一串带环儿的房门钥匙,揣进他兜里,笑着瞧他一眼:“林总吃醋了?”
“吃醋倒算不上,”林绪心情愉悦的摸了摸兜里的钥匙,说:“你对他又不感兴趣。”
“哟!”付竞笑着揶揄:“您知道啊?还派人专门保护我,搞那么大阵仗,我还以为您不知道呢!”
“你是不喜欢他,可是他对你有企图,”林绪没管付大爷的揶揄,神情认真的看着他:“付竞,我不想对你有企图的人留着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