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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望舒小幅度想要挣开他的手，他纠结复又说道，“如今你还没有恢复完全，我不是以前那个需要保护的孩子了，你要好好蕴养身体，不要再浪费灵力了。”

他好似没听见一般恍若未闻，交缠的手不变的握住他。

谁都不好受。

复又执起望舒的手，他向后望一眼。

那原本被自己日日以灵力灌溉娇养着的宝贝不仅未增丝毫灵力，这具身体就好似一个巨大的缺口漏洞，那些一道道被割破的伤口只是自表面愈合，但血肉经络再承接风神的灵力却有些勉强。

“你做什么！”顾俭扼住他的腕，层层叠叠的望舒花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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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答答的汗珠和凭白来的蒸腾热感令人烦躁。

行至眼前，那团灼热的火云触手可及。

问青本应与他对视回去，脊骨却不由自主弯曲，他屈辱的向后退步，攥紧双拳时关节都在咯吱作响。

【退后。】

“从还是一团虚无开始，就注定我在这世上恒久不会消亡，直至终生泯灭，再无爱意的须臾。”

里德碰了碰他的臂膀，看向顾俭的眸中满是深意。

再往前便真的不知如何了，几人当中顾明阳已然快要支撑不住。

蒸腾的热气喷薄欲出，飞禽的尸骸随处可见，这似乎与他们之前看到的景象重合，万物陨落，骸骨遍地。

顾俭与风神郗吾融合的时间越来越长，那张同属于顾俭的面庞愈加冷凝俊美，他探视着□□的记忆，交握传导给望舒的灵力愈来愈多。

问青分明看到那双狼也似的眸中丝毫不曾掩饰的野心，他阴鸷而又无法逾越，唇角轻启，他说——

“问青。”望舒唤道，“带着他们，都走。”

“跟上。”里德道，“顾俭不对劲。”

“如何才算落魄？哥哥，”他小声道，“你回来是就望舒最大的幸事。”

“我从前在时，你却从没如此落魄过。”

“你因何几度淌血救人，又因何把自己的身体弄得破破烂烂，”。

他安慰道，“况且你忘记了吗？我的神格来自众人的爱意。”

“哥哥，”望舒道，“我已在虚无之境中被你们保护了万万年，如今我只是想以自己的方式来拯救诸神，所做一切，不过唯我自愿而已。”

却谁也没有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