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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她打车,他一定硬挤到后排,护送她回去。

他几乎就是硬仗着人家男友不在,死皮赖脸玩转人姑娘。与沙牧之之流又有何异。

也许他们天生适合这种自贱的刺激。

两个成熟的社会人,因着那点藕断丝连的爱和怨,斗得不亦乐乎。我都奇了,以为走向是深情卦的,没想到往欢喜冤家去了。

“能怎么办,我说聚会那天喝多了,我们当时已经分手了,你和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我不该干涉你,是我嘴欠。”

他必须要为此道歉,必须捅破这层皮,不然他都恨自己。

白若兰面对迟到的道歉,一脸木然,接着可想而知,公孙清醒时候说出的情话,根本难以入耳。他用痞气欠揍的外表将内里深情包装得严丝合缝,不露破绽。

语气我揣摩应该是这样的,本王给你个机会,卖你个面子,封你为正宫王后,你还不赶紧谢主隆恩?

白若兰刚被拔了心头刺,正在涌血,他撒了把欲要复合的红糖,怪里怪气的。

白若兰被气笑了,嗔了一记他。

“你以为你是谁?或者说,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心动就会劈腿的人吗?公孙檐,我长大了,希望你也早点稳重。”

公孙疲惫地醒了醒脸,灌了杯酒,“她说我不爱她。”

“她怎么说的?”

“你并不爱我,你只是爱演戏,演你自己为是的深情。”

浪子都需要一个受伤的借口,白若兰不过是一个他假装情深的工具人罢了。我一听醍醐灌顶,这姑娘倒是通透。

爱情叫人迷乱,叫众生趋之若鹜。

我认为是烟酒外的另一种合法的毒/品,且较之前两者体感更缥缈。

男人似乎必须要靠征服才能在爱情中找到存在感,公孙檐无往不胜,生活顺风顺水,他似游鱼,周围都是水,他摇曳游戏,约莫太顺,遇见一形状别致的礁石,故意触礁,碰瓷一般,只为一场所谓壮烈。

届时他会说,瞧,我也失败过,以后我远远回头,总能想起那段难忘的爱情,那是我肤浅人生里的一段深刻。

我陷在对人姑娘的敬佩里,当她是个心机美人,却比我想的还要通透,这头公孙已经开始酒后喷怒言了,“我不爱她!卧槽,老子这辈子听过最可笑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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