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奴相见,迟来的报复(2/3)
奴隶的一举一动逃不出他们的监视,24小时监视观察,进食、排泄时间都是固定的,一旦错过就要。但是相处久了,他还是发现中途换过几波人,有的严苛,有的喜欢对他冷嘲热讽,有的喜欢借见面的时机揩油。细微的动作习惯折射出他们对待奴隶不同的偏好。
一件件调教工具被摆在他面前,而这些都是他熟悉的,应该说他亲身体会过眼前所有道具用在身体上
顾澜接着说:“然后他想活命,写字告诉我们,他在管理中心工作了很久年,可以发挥余热为我训练奴隶。还告诉我像他这样的人,曾经也是经受过奴化训练的人,只有这样才最懂如何使用那一套规则。”
有一项训练内容是为训奴师口交,他印象很深,当时那个人短暂摘下过面具,因为他偷偷看到那人的脸,反遭到那人没由来一顿打。他余下时间待在只有一个人的室内,所有活动按照预先设计好的流程进行,所以对预料以外的事情记得格外清楚。他可以确定,眼前被跪着的人就是曾经负责管理过他。
“没错,感觉和奴隶的待遇差不多是吧,仗着手上有点权势,便欺辱管理的奴隶。不过他被管理中心卖掉的部分原因,和监管你的时期的渎职有关。”
情况打分,不合格的轻则不发放营养液,重则体罚加大任务量。如果奴隶在体罚中受伤,可能面临被当成报废品扔掉的境遇。
存在感薄弱的医生忽然插嘴:“管理中心不允许任何人暴露真实长相。你怎么可能看到他的脸?”
顾澜说:“既然认出来,那就更好了。现在他以前在你身上用过的手段用到他身上去。他怎么对待过你,你怎么对待他。这次暗杀行动就是他主导动手的,他从训奴师转职到管理中心其他职位,最后被管理中心转手卖给暗杀组织。这次暗杀行动前他就被割了舌头,毁坏了声带,现在发不出一点声音。本来行动失败他也是必死的。”
他迟疑着问:“他这样的人也会被抛弃掉吗?”
“他以为奴隶被蒙上双眼完全看不见,自己摘下面具的。”他不敢说他私下好奇过面具之后别人的真实面孔,自作主张把眼罩划开一条缝隙,这不是一个奴隶该想该做的事情。说完他心中惴惴不安,而作为奴隶他不能撒谎,在管制中心说谎的代价是全身禁锢一天,之后浑身酸软疼痛,虽然离开了管制中心,但是受过惩罚的那种感觉让他至今记忆犹新。
“奴隶见过他,他是管理中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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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忘不了眼前的人。自从他见过那人的脸,遭到那人变着法子折磨过他。不给他任务完成的评价,使用电击手段作为惩罚,肉体和精神双重折磨下,每一天都是煎熬,他好不容易等到那人离开换其他人来才得以解脱。
好在医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继续保持沉默。
“你猜的?”
“不是,奴隶看见过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