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在草坪上支起简单的帐篷,大概是要住在这里了,女人或者男人在那里进进出出,拿食物和饮料出来,在帐篷门前的小桌子上摆开杯子和碗碟,享受下午的茶点。
南宫丹摇头道:“还是不要了吧,带帐篷很累的。”
这一包东西本来就够沉了,本来以为钟挥只是带了水和食物,哪知中途打开背包,居然毛巾、牙具、纸巾,替换的衣服,一应俱全,钟挥的包里还额外装了保湿喷雾和防晒霜,不过是一天的游玩啊,他怎么带了这么多的东西?假如还要背帐篷,那可真的是……仿佛到这里生活来了。
钟挥笑着说:“我希望将来,自己有一辆车,周末的时候就可以带着帐篷到郊外度假,住一个或者两个晚上,白天钓鱼,然后野炊,我们点上酒精炉煮鱼汤,晚上躺在草地上看星星,那一定是很有趣的。”
南宫丹看着他,眼前这个文雅漂亮有情调的青年,实在很难与“夜黑风高攀墙而入”的画面联系在一起,不过谁知道呢,希特勒当年据说也是个文艺青年,除了音乐,他还很喜欢绘画。
钟挥与南宫丹说说笑笑,还将手臂搭在了他的脖颈上,这一次橘子洲之游,很是愉快,然而却没有人留意到树丛后的一双眼睛。
楚曼玉惊愕地看着前面木质长椅上的两人,本来是想过去打招呼的,不过在那之前迟疑了一下,因为不知道另一个男人是谁,自己走过去,要说什么呢?幸好她这一迟疑,便看到了钟挥的手臂环住了那位大叔,真的是太亲昵了,不仅仅是亲密而已,如果同龄人,楚曼玉不会感到诧异,因为要好的男生也会这样勾肩搭背,可是这两个人的年纪明显相差很大,这样不拘形迹的举动,便有一点暧昧了吧?
楚曼玉虽然性子有些急,但是并不笨,惊异之余,她忽然间想到了许多事,当初婉拒自己时,钟挥说的那些话,“看人不能只看表面,有时候你以为了解一个人,其实并不了解”,还有他在自己的毕业纪念册上面写的,“曼玉,你是一个直爽的人,让我在你面前,总觉得有些惭愧,希望你的未来是一片晴空万里。”
他如此说,如此写,都是有原因的,原来竟然很有可能是这种情况,许多从前没有留意的事情,此时全都浮现在脑海,难怪钟挥的肛门指检那样熟练,难怪他说“熟能生巧”,或许他们这样性取向的人,对于肛肠科天然有技术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