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永远不会再快乐(2/3)

乐乐刚拿起桌上的小勺，门被“咣当”一下踹开，母子俩的身体同时一颤。

女人见男人没有松手的意思，情急之下，狠狠咬住了男人的大腿，男人惨叫一声，不得不撒手，女人赶紧把乐乐推到里屋，也只来得及关上门，就被扯着头发拽了回去。

“我看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忘了我还是你男人！臭婊子！”

“妈妈？”

“不怕，妈妈学会游泳了，你抱紧妈妈就好了。”

男人带着一身刺鼻的酒气进来，他看了女人一眼，又直勾勾地盯着乐乐半天，然后一把抱起他奔向厨房。

女人怕乐乐会害怕，任由百般蹂躏也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门扉的另一面，乐乐怕再惹怒男人，只能无声地抽噎。

家门，妈妈已经把菜饭端上了桌，他跑过去抱住妈妈的腰腻在她的怀里撒娇，妈妈微笑着嗔道：“又去哪疯啦，瞧瞧这双小黑手，快去洗手吃饭吧！”

哭得累了，乐乐不知不觉靠着门睡着了，醒来时自己已经被抱到了床上，他揉揉眼睛，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见妈妈正坐在床边发呆。

拳头一下一下砸在肉体上，发出闷钝的声音，慢慢的，在男人的粗喘下，又变成了有节奏的撞击声……

男人冷笑一声：“儿子？是谁的儿子还不一定呢！要不是你曾经当过陪酒女，你能心甘情愿嫁给我？这小东西如今是越长越不像我了，他们都说我早被你戴了绿帽子，我这就宰了这小杂种！”

女人死命的拽住男人的衣服，跪伏在地上哀求道：“你放开他！你怎样对我都可以，他是你的儿子，你不要伤害他！”

女人一步一步趟着水走向河中央，当河水没过膝盖时，她又停下，转头看着身侧小小的乐乐，眼里闪过一丝不舍。

女人用瘦弱的胳膊将他抱起，虽然吃力，但是她直到河边都没有把他放下，她望着漆黑的河水说：“妈妈带你去河里玩吧！”

“妈的！敢咬我？”男人使劲将她摔在一边，手上挂着一把黑发。

乐乐爬过去用小手摸摸女人脸上的青紫问：“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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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皱着眉摇摇头，说：“和妈妈去河边走走，好不好？”

“好！”

“他真的是你的亲生儿子！”

恐惧中带了丝兴奋：“好啊！”

“妈妈！”

女人拢了拢散乱的头发转过身，笑着说：“醒啦！”

“你要干什么？放开他！”

乐乐紧了紧搂着妈妈脖子的手臂：“可是河水里有水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