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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句没什么诚意的话，他补充道：“我都可以，看你想吃什么。”

慢慢办公室又剩他一个人，无所事事地板滞地坐着。

齐殊跟在他

他起身把叠好的围巾抖开，动作温柔地绕在齐殊颈间，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勾着他的手离开了办公室。

韩柏似乎没有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下巴抵在齐殊的肩膀，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端重稳健，很松弛的状态，和齐殊说着话：“晚上想吃什么？”

“昨天没来得及准备，一会我们可以先去超市买，庆祝一下。”

韩柏早早注意到了他的到来，迎上去问：“等急了吗？”

一种奇怪的视线看他，不过这人总是很奇怪，包括莫名其妙地顾自和自己熟起来。对方不开口，齐殊也假装看不到那一抹明晃晃的视线。

齐殊总觉得自己仿佛被一个大号的树袋熊抱住了，周身的狭小空间登时被混合了浅淡烟草和衣服柔顺剂的味道笼绕，双手紧张地无处安放，坐姿端正地放在大腿上，绞得柔软布料皱巴巴的。

韩柏牵着他向座位走过去，嘴里道：“其实也没什么忙的了，但私心想让你等我下班。”

齐殊听着旁边的声音，无声地松了口气。

暖热扑在耳畔，灵巧地钻进去搔得耳朵发痒，像是轻柔的羽毛。齐殊坚持着没有动作，直板板说：

他坐在椅上，捏着柔软的手心嫩肉，孩子气地晃齐殊的手，看着他笑，坦然地面对恋人说出心中所想，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

韩柏的办公室并没有关门，大概是为了让人进出方便。外面的办公区空荡荡的，笃笃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空旷而显然。

“没有。”齐殊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声音也是柔的，“你忙吧，我不着急。”

他低头打字，回了句“好”。

他自顾自地演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终于是放弃了。

傍晚售卖的蔬菜余剩不多，被人挑剩下蔫巴巴地摆在摊架上，连位置都不在原来的地方，青绿红黄滚乱掺杂，看得韩柏锁紧了眉头，无处下手。

好像是更没什么用的回答，他不免有点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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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殊突然抖了一下，犹豫着抬腿上了楼。

“不知道。”

庆祝他的小男朋友答应了自己，并住在了一起。

楼道里的灯被后走的同事顺手关掉了，黑黢黢的吞着光，冷肃的寒风凛凛地从窗户钻进狭小的楼道，呜呜地嘶吼着鼓进房门大敞的室内，吹散一屋人气暖热。

韩柏很轻地一笑，声音朗然：“好啊，让我想想。”

临下班的时候，齐殊收到一则消息，打开看，是韩经理说自己需要加班，询问他能否等自己一会。

林帆在旁边抓耳挠腮地动个不停，按照一般人的思路，起码也会礼貌性地关切问一句。结果这下倒好，碰了壁，有人比闷葫芦还要话少。

他手下动作飞快，看得齐殊眼睛盯着屏幕都要跟不上，没一会赶完了，点点鼠标，保存。

太阳落下的时间正在逐渐延长，尽管如此，外面的天空也已经染成深靛色，挂着几颗不明显的闪烁。

齐殊耳根一红，被人拉着，温顺地坐在了韩柏两腿之间，身后的人卸了力气似的倒在他背后，长手长脚地抱住，继续用键盘敲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