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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先杀了我！！”

“……”

骁粤的眼眶鲜红如荼，眼底的温度却一点点地冷下去。

荒林的路面凹凸不平，杂草疯长遮蔽视线，骁粤猛地绊上一块土桩，被尾随上来的方裕物一把扶住。

方裕物的黑马还在林子里，方裕物翻身上马，向骁粤伸出了手。

骁粤：“您为什么还在这里？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骁粤惊呼着扑上前，抓住了方裕物的手腕：“住手！！”

“…”

“好。”方裕物一笑，“你跟我走，我不杀他。”

方裕物撤回匕首，拉着骁粤跨过了横在庙门口的活尸，从满地的人身上横跨而过，穿过了庙门前的碎石地，钻进了一片白桦林。

方裕物看了一眼地上的祁宸，一双兽瞳顷刻冷冽下去：“没有时间解释，我在外面的井里下了药，蒙汗药对练武之人药效极短，你快跟我走。”

p; 骁粤不进反退了几步：“您不是逃了吗？”

方裕物眼神肃杀，一脚勾起地上的匕首，朝着昏睡的祁宸刺了下去。

只有在这个时候方裕物才这般嫉妒祁宸，他对骁粤残忍无情，骁粤却还这么向着他。

“我冒死回来，一是为了带你走，二是杀了祁宸，你不能让我空手而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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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疯了吗！

他当然是回来找骁粤，还有，杀祁宸。

方裕物又在逼他。

骁粤扫了一眼庙门外，追捕他的一众锦衣卫横七竖八地倒在院子里，连马都静躺着纹丝不动。

……走？？

方裕物：“我要杀了他。”

骁粤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悬在面前的手，转身钻进了半人高的荒丛里。

果然还是这句话。

如今方裕物手底下的实力已经曝光，朝廷撒下了天罗地网在抓他，他既然已经做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做什么……

他凭什么觉得骁粤还会跟他走？

骁粤愣了愣：“你究竟还回来做什么？”

他明知道骁粤只能选第一个。

骁粤

方裕物上一次从骁粤口中听见这句话，是在千秋殿的殿门前，那时骁粤也是这么护着祁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