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失望转身。
‘王子’的声音阴魂不散:“你不想玩,哥还懒得钓你呢!土包子!”
豪车扬长而去,驶向街道深处的喧哗。叶枚假装没听见,垂头继续往前走。
现实里没有王子,只有偷亲白雪公主的胡子大叔,只有诓骗灰姑娘去旅馆的浪荡少爷。
雨打湿了叶枚的头发,凉气森森,她冷不丁地咳嗽起来。
想起母亲每晚都会咳,根本休息不好,她就特别心疼。肺上的手术必须做,钱也一定要筹出来!
叶枚忽然想起许卓的提议。只是假结婚,又不会失身,顶多只能算是相互利用,完事之后就拿钱走人,有什么不行的?
她转变了想法,打算跟许卓谈谈。手伸进兜里,才想起名片早就丢了。
时间不容耽搁。她快步跑进店里,顾不得换工作服,借着昏暗的光线东张西望。
许卓并没有来。确切的说,自从那天过后,他就再也没有在酒吧现身。
叶枚扫视了一圈,连他的朋友都没有找到。
他不会来了。
叶枚的小腿湿漉漉的,有些发僵。那一刻,她身处的位置变成了涨潮时的沙滩,她的双脚深深陷在泥沙里无法拔出,只能眼睁睁看着海水往上涨,漫过膝盖,漫过腰,漫过脖子,马上就要将她彻底淹没。
她喘不上气,肺腔压抑得厉害,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在癫狂。
等回过神来,她已然奔出酒吧,跑进雨中,嘴巴张得大大的,拼了命的呼吸。肮脏的雨滴落下,落进她脆弱的唇齿间。
肺腔豁然松弛开来。
总算活过来了!她浑身脱力,站都站不稳,缓缓弯腰,手撑在膝盖上,倾听心脏的节拍。
“噗通!噗通!噗通!”比雨声还快。
无情的雨并没有滴落在脚边。她踩的地方是平静的水洼,能清晰的反射出她狼狈的模样,还有一把黑色的伞。
叶枚的视线从下往上,看见撑伞的许卓。也许是错觉,那一刹那,他神情有点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