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顺眼的婆媳都能坐到一张桌子前包饺子了。
李盼弟万万没想到,饺子没包完,自家娘家兄弟来报丧了!
“姐,咱娘没了……”
李盼弟她娘家兄弟是打小被宠大的,爹娘在世时爹娘一起宠,爹过世的早,娘更是把这儿子当成眼珠子一样疼,他还有上头几个姐姐拼了命的照顾,如今姐姐都出嫁了,相依为命的老娘都没了,李盼弟那娘家兄弟就好似丢了魂一样,见到李盼弟,嘴一张就开始哭。
李盼弟被这突如其来的哭搞的慌了神,赶忙问,“福宝儿,咋了?这大过年的,你哭啥?赶紧收一收,别让我婆婆看到。我婆婆最忌讳这些事儿,要是被她看到了,她要骂我的。”
‘福宝儿’就是李盼弟她娘家兄弟的名字,大名就叫李福宝。
李福保好似无家可归的狗子,听了李盼弟的这话,尤其是‘大过年的’这四个字,他哭得更凶了。
“姐,娘没了!娘没了!咱娘没了!她最近两天总说困,早晨就起来得很晚,她晌午还同我说回屋睡个觉,睡醒之后就起来和面包饺子,可我等到半下午都没见咱娘起来,我进咱娘屋里看的时候,咱娘已经凉了,丁点儿进出的气儿都没有。”
李盼弟一下子就慌了神。
娘再不好,那也是生自己养自己的亲娘啊!
她的眼泪扑漱扑漱地往下掉,这会儿的她哪里还能顾得上什么晦气不晦气,她的脑袋已经完全空了。
有心把这事儿告诉自家婆婆,可是想到自家婆婆的诸多忌讳,李盼弟心里还是有些怵的,她犹豫良久,擦了泪,横下心来。
“福宝儿,你等二姐一下,二姐回去同你姐夫还有公爹和婆母说一声,然后二姐和你姐夫同你一起去。”
李福宝终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他拼命地点头,肚子也跟着发出了咕噜一声响。
“二姐,你家里有吃的吗?我饿的太厉害了,现在手脚冰凉,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李福宝一脸期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