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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点绵薄之力。"

顾斋没有理翁鹤轩，翻身上马直接出营而去，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那人到底是谁。

褚楚道："该来的躲不了，我也不想再瞒他了。"

; 难不成陵地是真的反叛了不成，还是有人从中做梗，趁褚楚不在，故意惹事？顾斋心想。

顾斋心中已有答案，仍旧将满腹心事问出口："你到底是谁，是陶瓮舒还是褚楚？"

顾斋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是朝夕相伴在侧之人的面容，但未曾收敛的骨子里的英气却难掩当年，明明如此格格不入却又好端端的融在了同一人的身上。

乌图笑道："我西域和你们已然结成同盟，川国皇帝定是收到了什么消息，岂有弃盟友不顾的道理，今日他们若是灭了你们，明日川军就会转而攻破我西域的大门，我留下来帮你们也是帮我自己，我已经让护送我来的兵士都换上你们的衣物，你大可调用他们。"

"我信你。"

"我们在城楼上仿佛看见了一个人……"那名兵士支支吾吾，好似见鬼了一般。

他和乌图一路行至金雀城，得钰川所报，知道定是出了事，他们和西域结盟的消息，不知为何早早的走漏了风声，甚至川军的军队已经到了川陵边境上。

褚楚独自骑马出城，柴涟想要跟随，也被他抬手制止。

红衣银甲，墨发高束，褚楚此时正站在城头上，一如他上辈子的模样。

"我们看见了……看见了瓮舒将军，将军，真真切切是瓮舒将军，城头上那人一身红衣，还头戴青铜鬼面！"

褚楚摘下自己的面具，"是陶瓮舒也是褚楚，别来无恙，顾大战神将军。"

二人重聚于昔日战场之上，仿佛那久远在上辈子的事就是昨日。

"你们在此，我不下令，不许任何人轻举妄动，我去会会那人便知真假。"顾斋道。

"城外那位战神看你我许久了，你打算如何应付？"乌图偏头问道。

远远的便看见川军扎营之处，有人单枪匹马朝盘宁城而来，他眼尖，只瞧那人的身型样貌，便知是顾斋，他在心头叹了一口气：该来的总归是要来。

褚楚带着柴涟直接从太白山领了兵，拼死赶到了盘宁，好在还不晚，川军还未进城，只是宋黎早早的便赶到了盘宁来，却不见踪影，褚楚直觉心间一揪，大约是真的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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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斋本就心烦意乱，怒道："我平日里就是训练你们的？到底看见了什么，说！"

"

一旁的翁鹤轩打趣儿道："战神将军可别像谢副将一样出去见一见'老友'，就无踪无影了。"

褚楚摇头，"这城楼上危险，你是西域的王，身负重责，没必要和我一起登上城头，川军陈兵盘宁城外，定有一战，你赶紧带着你的人原路撤回西域境内。"

隐隐的心口有些许疼痛，乌图也上了城头，见褚楚捂住胸口，又朝外看了一眼，心下了然，"将军是不是又犯病了？"

"大恩不言谢。"

乌图表示理解，让开了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