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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如果着翁鹤轩当真是犯上作乱，你最好快点带兵返回上京城，我担心……恐怕你的圣上此时已经落在了翁燕涿的手里。"褚楚道。

翁鹤轩讪讪的笑道："我认输……你的副将和他的副将都死了……是因为你们，这辈子你们就怀着这份愧疚活下去吧……"

夏衍之看了一眼有些不安的某人道："但是，那位红衣银甲的将军给你们的帝王留着。"

"从中作梗之人除掉了，可以继续谈你我之间的事情了，我母亲让我护好川国，我呢也不想和你打，你之前说的撤兵如果还能做到，咱们以后就井水不犯河水。"

"翁家父子帮了我们许多，如今翁鹤轩在顾斋剑下，你不带人去救他性命？"

"所以我回来后我也没有杀了你，而是留你性命。"夏翳黑着一张脸，"还有，那四个字也不是你该叫的。"

"卑鄙、无耻，我这些年替你做的卑鄙无耻之事还少吗？太极分阴阳，夏翳啊夏翳，你若是'阳'的那一面，那我就是你背阴的那一面，我所做的事都是为了你，论我的过错当有你一半。"

他提剑回首向褚楚看去，目之所及，似乎是在无声的告诉他：你的仇我已经替你报了。

顾斋一剑刺进翁鹤轩的心窝处，干脆利落，"相识一场，免你痛苦，我送你最后一程。"

"传令下去，不用管翁鹤轩的死活，川军、陵军如今都损伤过半，西域王带来的人马不多，以响箭为号，将所有人里外包抄，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夏翳道："我不想让他当什么大将军，我只想将他安进火头营中，这样我才能找到他！川陵战火纷飞，一旦失散，再想寻人就难了。"

褚楚点头，招手撤回了柴涟等将士。

"当年你的祖父、父皇好算计，把自己的亲孙、亲子千里迢迢送到陵国边境小城将养着，却找了我做了这面子上的海国太子，如今大计将成，便知道把你接回来执掌海军了，海国军士只认你，连兵符都认的是你手中的叶令，而那些为了你们吞并大业的小人认的全是我，坏人由我来当，我纯粹是一个拿着玉玺的傀儡！"

褚楚只道："好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是不知，这又是谁的人？"

"你果然是这般卑鄙、无耻之人，你仅仅是在利用翁家父子？"

夏衍之冷笑一声："真是可笑，也不知道你那位小心翼翼护着的小将军领不领你的恩情，你说他要是知道是你海国皇室筹谋多年一手掀起当年川陵之间的征战，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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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斋眼眶也润了润，这么多年，的确是从少年到如今，他所有在上京城的回忆都和这人相伴，一起在酒铺子里喝酒，一起在城外赛马、打马球，一起进山围猎，一起饮宴醉仙居……明明是那么好的兄弟，怎么在他未曾目及的地方就变了呢，他一直知道翁家私下里有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但他始终没有相信翁鹤轩会处心积虑到这地步。

顾斋与翁鹤轩僵持了一会儿，终于翁鹤轩也发现了不对劲之处，他手下的黑衣人接连死去，而海国的兵卒从未见到，他惊道："这不可能，他们就要来了！他们说好了会来的！我们翁家可是股肱之臣！"

军逼近，如同两翼包抄，他们蛰伏在暗处已久，盔甲上隐约可见海浪式样的暗纹。

"住口！我不想知道这些！"夏翳怒道。

一支响箭冲破天际，似乎要与这风沙之地的风唳之声拼个高低。

夏衍之全然一副冷眼旁观的模样，"你若是想去大可上前，只怕你害怕被你那位将军给认出来吧。"

翁鹤轩道："我告诉你我告诉你，谢岚和宋黎，他们都在你曾经带谢岚去的那个山谷里！"

翁鹤轩的小命就在顾斋一念之间，他急道："再等等，他们就快来了，顾斋你此时若是不杀我，待会儿我还能替你求求情！"

他冷冷的道："是你杀了郡主和大学士，血债须血还。"

顾斋挥剑已经刺破翁鹤轩的喉咙，翁鹤轩不认命的死死捂住伤口，一股股鲜红血液从内而外涌出来，"顾斋，我们多年兄弟……你真的舍得杀我……"

"随你想怎么做，我只警告你，这场上的人谁死了我都不在乎，但是褚楚也就是陶瓮舒你得给我保他性命！"夏翳道。

*

顾斋霎时明白了，这大概就是翁鹤轩要等的口口声声的"他们"，果不其然是有"后招"！

"鸣笙哥哥这就生气了啊，你皇爷爷和你父皇怎么都没想到会出了这么一个绊脚石，更没想到自家子嗣竟然是个痴情种，这些年要不是我里应外合的帮着你，岂能瞒天过海，你那小姜儿早就被他们派去的人给杀死了！他能进火头营，能成瓮舒将军？"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兵卒，渐渐的将他们两支军队包围其中。

"我的确是在利用翁家父子，想要做一名合格的帝王，我从来无所不用其极。"

"若不是还有我，就你这样的，如何能完得成他们的计划，你根本就不配！"夏衍之道。

"你要是不记得我可以帮你捋捋那些旧事，比如当年那怂恿川国皇帝下旨攻陵的折子乃是翁燕涿受你父皇之命所上的，再比如……"

夏衍之只是哼了一声便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