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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可这次，他没说话，而是紧紧地抱着她。

她看到了桌子上的卡还有生日蛋糕。

一个小时后，陈仙贝回来了，望着满屋的气球，她笑逐颜开，朝着他奔去，抱了个满怀，“原来躲家里给我准备惊喜呀，行啊，你现在越来越会了。”

“我爱你，我也爱我爸妈，爱我大哥大嫂还有小侄子，以后也会特别爱我们的孩子。你们都是我生命中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封砚闷着不吭声，像是跟谁较劲似的，就是一句话不说。

再想到前两天姑姑给她打的电话，她顿时什么都明白了，明白了封砚为什么会说这句话。

封砚闷声说：“我爱你。”

*

爱情不该是生活中的唯一，是丈夫，也是别人的儿子，别人的父亲。

“怎么了？”陈仙贝见他半天不说话，轻声问道。

p; 陈胜岩已经老了许多，无名指上还戴着跟秦姿的婚戒，这个年轻时玉树临风气宇轩昂的男人，脸上染上了风霜与沧桑。提起女儿陈仙贝时，脸上也有浓浓的思念。

封砚知道，他不该，也没有任何立场替仙贝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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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以往，封砚绝对会刻意夸大自己的辛苦，然后眼巴巴地求她再多夸几句，最好再来个亲亲。

陈胜岩上车前，想起了什么，对封砚笑道：“不用送了，你跟仙贝好好的就行。”

陈仙贝笑，“咦，你是不是就想让我中午吃不下好吃的？”

陈胜岩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只无奈地挥了挥手便开车离开了。

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一样，但不管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直到深夜来临，躺在床上，他才猛然想起来，今天是陈仙贝的生日，他打开床头柜，柜子里还放着那枚粉钻戒指，原本是想去年圣诞节送出去的，现在……

江柏尧的状况时好时坏，有时候他会突然振奋起来，说要出去工作，江夫人跟江先生欣慰不已，结果等到临出门前，他又不想出去了。这样的反复无常多了几次后，即便是父母，也是感到身心疲倦，等到后来，江夫人再听到江柏尧发誓要振作起来时，她心情平静，毫无波澜。

江柏尧苦笑一声。

今天一天，江柏尧的情绪都不算好，除了日常的理疗以外，他的情绪比较焦虑。

只是在送陈胜岩出门时，他心里，太心疼他的仙贝了。

在最需要爸爸的时候，爸爸不在，那是一种什么感受呢？

今天一连说了好几个我爱你，陈仙贝也察觉出不对来。

封砚很少会说这样煽情的话。

“生日快乐，我的贝老板。”

她应了一声，将头埋在他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