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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凡界，闯入了本该在仙域中的古秘境里，找到了溯回镜。

燕无出来时没找到她，有些心浮气躁，他的耳朵耷拉着，蹲坐在了那棵挂满了木牌的姻缘树下仰头看着。

——

他以神魂为诱饵，用天衍玉匙打开溯回镜封印，自愿进入溯回镜。

终于到了南陵城，她在南陵城与燕无再遇，被齐王带走关押，再到拍卖会。

记忆到这里，便是全部结束。

溯回镜的声音高高在上而阴冷。

燕无跪在地上，清朗的声音许久没有开口，嘶哑而暴躁：“废话少说。”

然后——

她知道这些都是原本命书里属于她的没有记忆觉醒的一生。

日子一天天过，燕无披着斗篷，穿行过很多地方，春去秋来，不知道过去多少年，终于来到了如今天衡宗所在的衡雪山。

姝姝就看到溯回镜抽取了他的神魂和肉身，燕无从溯回镜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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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后她被穆青舟放进琉璃焚魂塔中焚烧神魂开出九瓣花化作灵丹。

穆青舟生了情意，又再遇被齐王折磨的燕无，又在齐王的有意安排下，与燕无几次相遇。

燕无把穆青舟杀了，血洗云麓派。

——“我是命书，你觉醒，是我来帮你渡情劫的，穆青舟人品败坏，配不上你太夷神女，换我们燕无就不一样了。”

姝姝眼底闪过一幕幕，她瞪大了眼睛，手攥紧了。

“你愿意献祭肉身和神魂，能化作一缕神魂陪伴其左右，改变太夷神女的命运，免其灰飞烟灭的结局，但你只能在开始时令她做出小小改变，之后发展如何，自有天道，而你也不会知晓改变之后的结局，只有一次机会，你确定要这么做？”

姝姝这时候想起命书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她见了心中怜悯，带他去了客栈，让店小二给他换了一身新衣服。

—— “哼！那你还不快换一个情劫对象？告诉你，攻略好燕无，渡完劫，回去继续做你的小神女！”

燕无的脖子里挂着粗重的铁链，因为头上出了狼耳朵，浑身是血的被人欺凌，她给了燕无一瓶伤药，一盒点心。

然后，她便跟着穆青舟离开了苏姑城。

从王府别院离开时，他们在苏姑城再见，那时她跟着穆青舟逛了年会，在苏姑城内的姻缘树下看到了燕无。

第二日，燕无到了她住的客栈外面，依旧是衣衫褴褛，但是身上的伤好了大半。

画面里全是血，燕无整个人都浸满了血，他拧着穆青舟的脑袋将他拍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