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于是他咬了，拍了，捏了。
安息的屁股上多了两个冰袋，殓葬和他面对面趴着，额头抵额头，小手摸安息，发出小孩的笑声。
“两个小肉球亲亲蹭蹭抱抱不好吗？”殓葬付诸行动中。
“我不是变态。”安息又要哭了。
“知道知道。可我不是人啊。”殓葬抱着安息在野餐垫上翻滚，小短腿乱蹬。
回去时，两人变回正常形态，好好穿着衣服。安息穿着衣服，抱着自己，左右摇晃，感觉好久没穿衣服了。
想让他穿布条。殓葬身后冒出多个黑白红布条：黑的还是白的？红的怎样？嗯——红的是我的！给你穿白的！那个地方的衣服很文明！我裹！
身体一凉，马上就有棉布裹上来，安息呆呆地任由白棉布在自己身上造作。成型后，他低头看去，衣服是如此的熟悉——托加。
“我又想上你了。”殓葬挂在安息身上，下体顶他，左手在安息的右胸处画圈，“这次我到你体内怎样？你把我生出来。剖腹产，顺产，随你。或是我从你身体哪个地方出来。”
他踩在安息的脚上，还是比人矮，人没反应过来，走进去，安息没感到任何异样，除了突起的肚子。他感到殓葬在里面翻滚，肚子又大了一点，里面传来殓葬软糯糯的声音——
“妈妈！”殓葬在里面举起小手，安息肚子上有两处突起。他两只手放在这两处突起上，心理和生理上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来点妊娠反应？”殓葬立刻动手。
头晕、乏力、喜酸、恶心、呕吐、食欲不振、行动不便。安息躺在黑棺里，他被殓葬折磨得想安息了。
睡着了？殓葬动了动，安息的肚皮上下起伏，衣服被安息当作被子。我还想问问我要怎么出生才好看呢。体质好差哦。呼——我也睡觉了。
安息是饿醒的。他想起来，发现自己行动不便，记起之前发生的事，他认命地继续躺在棺材里，一手撑起，手伸到背后，按压腰部。殓葬在里面动了动，安息的肚子小了下去。他坐起来，摸了摸，殓葬在里面蹭他，肚皮一阵起伏。
早餐的主题依旧是豆腐。安息穿着托加，在平底锅前煎豆腐，撒调料，关磁炉，准备吃时，他的腹部突然伸出黑白红小布条，迅速咬住三块豆腐，收回。
“好吃！”殓葬说道。安息吃着煎豆腐，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想看看殓葬准备玩什么花样。
他感到殓葬的小手从内部按在安息体内某处，在那里摸，摸出一根带子，小嘴吸了几下，然后连在自己的肚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