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了柠檬香的扩散,娄如许顿时感觉轻松不少。
林浮生闷哼一声,他迷茫地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燥热,一股熟悉的威士忌味进入他的身体,安抚中带着侵略。他像是一滩水软倒在娄如许怀里,使不上力气,只能小声叫道:“娄如许……”
娄如许见人醒了,便松开后颈的软肉,声音都温柔了不少:“你到发情期了,我们……”
他一时不敢说下去。记得上一次他撞见林浮生的发情期,那时他的发情期还是规律正常的,以至于林浮生可以保持冷静地给自己打抑制剂,绝不给娄如许半点机会。这一次他怕自己问了后林浮生回一句“帮我把抑制剂拿来”。
他这么想着,林浮生便吃力地支起身体,轻轻地吻在娄如许的唇上。他看着呆若木鸡的娄如许,虚弱地笑了笑:“那就麻烦你了。”
娄如许心中的猛兽好像终于被打开了枷锁,他一手环着林浮生的腰,一手扣着林浮生的头,凶狠地吻了回去。威士忌呛人的味道让林浮生无法招架,他像是被拔去了爪牙,只能任由娄如许将他压在身下,唇齿间泻出些许呻吟。
娄如许通红着眼,好像发情期反应过激的是他。林浮生被亲得大口喘气,身上的睡袍被粗暴地扯开,娄如许从脖子一路咬上乳珠,林浮生好像变得格外拘谨和别扭,贝齿咬着娇嫩的唇,不敢发出一点令人羞耻的声音。
这还算好的了,刚结婚的时候连衣服都不肯脱。娄如许将人脱的一丝不挂,膝盖顶开林浮生并拢的双腿,一手握一只脚踝,将他的两腿分开,露出下身诱人的风景。
林浮生最受不了娄如许打量他身体的眼神,那种赤裸的审视让他就像一头待宰的羔羊,想要反抗却毫无还手之力。他用手挡住眼睛,忍不住催促道:“快一点……别看了……”
往日娄如许都会照顾林浮生,顺遂他在床上的一切需求与指示。但是这一次他却只是笑了笑,用不容抗拒的声音道:“看着我,听话。”
放在平常听娄如许这么说林浮生可能会见好就收,但是他被体内紊乱的信息素折磨得不能仔细思考,便倔强地一动不动。
这副模样无疑刺激了娄如许,他冷笑一声:“这是你自找的。”他松开林浮生的脚踝,从他的军装里摸出一副手铐,将林浮生的双手铐在床头。没等林浮生反抗,他又从西装上扯下一条领带,紧紧地缠在林浮生的眼睛上。
手铐让林浮生丧失了一切挣扎的力气,而眼罩让他失去了视觉,娄如许在他身上的抚摸的感觉愈发清晰,心中的快感与不安让他欲仙欲死,柠檬香也染上了甜腻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