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是不能阻止他们往上爬,中层贵族介于两者之间,更希望维持现有的生活,不希望有变化,但又希望能更进一步,就很纠结。至于更底层的氓隶,最低底线是不饿死就行,上层庶人的最高期盼是跻身贵族,下层氓隶的最高期盼是吃饱,不过我感觉没必要,哪怕不给他们吃饱,只要让他们维持在不饿死的水平他们也不会造反。最底层的奴隶们,伺候人的家庭奴隶怪有意思的,明明自己是最低贱的奴隶,却很有高人一等的觉悟,更有甚者还会同情自己的贵族主人,我完全无法理解他们的脑子。而非家庭奴隶的奴隶们,他们的期盼就比较简单了,活到明天。”
兆闻言不由对婧刮目相看。“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观察到的。”婧道。
“观察?”兆不解。“你上哪观察的?”
“我们身边啊。”婧想也不想的回答。“我说的这些人都在我们身边出现过,或远或近,你们没留意过吗?”
父子俩:“....”还真没留意那么多。
婧道:“都没认真观察过,了解过别人怎么想,说仁爱子民?这应该算虚伪还是荒谬?”
“都算。”兆道。“但世界就是如此。”
婧哦了声,隐约感觉世界这种运行逻辑有问题,但见识太少,无法找出问题在哪里。想不通干脆不想了,不管有什么问题都与自己无关。
兆道:“以后我会每天给你们一些奏章,你们看完了记得写写看法。”
稷闻言高兴道:“喏!”
兆颔首,看向一脸苦瓜脸的婧。“婧。”
“我忙。”婧努力调动着脸部肌肉增加自己的说服力。“真的很忙。”
“你还有什么动物是没解剖过的?”兆无语的问,啃了这么久的脑花,他着实不知还有什么动物的脑花是自己没吃到的。
“我也做别的,看书习武,还有植物。”
“那是你的事,反正奏章你得看。”兆道。“我平时都不管你做什么,满足你的任何要求,如今难得对你提出点要求,你难道不能满足我?”
婧:“....好吧。”大不了少睡点。
看着一脸不情愿的婧,兆皱眉,婧什么都好,就是太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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