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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怒：“说得好像她是我一个人生的似的，我有问题你也跑不掉。”

井雉闻言也无言了，忍不住道：“你生的是什么呀？”

氓隶会造反，那就不要一次性杀太多的氓隶，也不要让大部分氓隶都困顿得无法生存，那么不论上位者杀人还是放火，大部分氓隶都不会暴/动的。

“王斥无怀无礼，褫牧之职，册方雷为新牧。”

大义这东西看似虚无缥缈，却又切实的能影响很多东西。

井雉狐疑的看了眼兆，总觉得兆方才脑子里在想什么不太好的东西，但她也不想承认婧这么奇葩是因为自己，遂将此问题搁置，小崽崽才四岁，来日方长，总能掰回来的。“无怀国发生了何事？”

两个大国赌上各自国运的一战，不论谁胜谁负，都会元气大伤，需要休养不少年，也能为蒲阪争取时间。甚至胜的那一个也可能因为元气大伤，被周围的虎狼分食，对蒲阪而言那就更值得高兴

牧就不同了，牧本身就有征伐的权柄，是占据了大义的。

婧仿佛能看透人心所有的念头似的。

是羊，不吃与少吃是仁德，吃是本分。

牧，代天牧民，拥有征伐之权。

除了大义，牧还有不少便利，都是实打实的好处。

更直白点就是，诸侯互相征伐是不合法的，只是因为王权式微，管不了，所以诸侯们才能自由发挥，但再怎么自由发挥也无法改变不占大义的本质。

老大明明那么正常，为什么老二就这么奇葩？

井雉叹息。“就算是我们两个的问题，但稷就挺正常的。”

井雉也无言了。“氓隶不是羊，羊不会暴/动，氓隶会...算了，我大概能猜到她会说什么。”

兆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却莫名的想到了自己生父生的那一堆奇形怪状的东西....飞快将冒出来的想法给摁死，婧生得这么奇葩肯定不是因为自己。

别的不好说，但论对人性的通透，莫说同龄人，便是成年人都没几个能与崽崽比。

井雉换了个问题。“你没阻止她？”

氓隶最大的优势在于人多，少部分造反是无足轻重的，而大部分人....人性决定了刀子割到自己身上之前人是不会意识到危险的，待刀子割到身上虽意识到危险却已无意义。

井雉怔了下。“王与方雷结盟了？”

“大概。”兆道。“无怀侯不听话，方雷侯听话，双方应该有合作，不过无怀国只怕不会轻易交出牧的位置。”

无怀国绝不会愿意交出牧的权柄，而不想交出权柄，那么与方雷便必有一战。

“我阻止了。”兆更加无奈。“我骂她，她认错很诚恳，但死不悔改，我禁她的足，她一整天都在屋里研究东西，根本没有反悔的意思。我又没办法一天十二个时辰盯着她，让底下人盯着她，她坚定的要杀人时底下人也不敢拦着她。”

不拦的话死的是别的倒霉蛋，拦了的话解剖台上的下一位光临者便是自己。

二桃杀三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