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3)
理想很美好,现实却是裴宥珩眉头微皱:“这是单单给我的,还是他们都有的?”
裴宥珩把傅逍给的那份离婚协议书拿给他看,黎安看罢冷笑一声:“我才不会信他真有那么好心。”
“我也这么觉得。”裴宥珩攥着那张纸,镜片下琥珀色的瞳仁幽深,“他知道我们的事了。思危……都是我害了你。”
傅逍顿了一顿,如实回答道:“当然是都有。”
裴宥珩看着傅逍那张邪气又俊美的脸,心道果然如此,又多派了人来监视他,陷阱肯定还留在后面等着呢——这婚,是必定离不得的。
黎安挑了挑眉:“袁天元恐怕想破头也想不到,他还吃过爷爷我的喜酒呢。”
他惯会苦中作乐,安慰裴宥珩道:“走不成就走不成吧,现如今北方政府和日本人都在到处通缉我这个妖言惑众的‘李思危’,若赶不上去美利坚的轮船,留在傅逍身边反而是最安全的。”
结束才是新的开始,离婚未必不可以再复婚,裴宥珩若不想离,便不离;若离了,他就重新追求一次,且保证不会犯和原身一样的错误。
他在午后闲逛着去了裴氏商行在上海的分行,借着喝下午茶的由头,得到了与裴宥珩独处的短暂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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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宥珩望着傅逍若有所思,最后把那纸协议收进公文包里,起身道:“今日商行还有要事,我先走了。至于离婚,让我考虑考虑。”
傅逍点头,脸上仍带着自以为和煦的笑容:“好。最近上海不太平,我多给你添了两个警卫,一路小心。”
“说什么傻话。”黎安笑了一下,英俊的脸上毫无阴霾,他摸了摸面前与自己身量相当的男人的头发,认真道:“就是刀山火海,我也陪你一起。”
黎安今天一大早就去了黄浦江边写生,当然,身边还远远缀着傅逍派去保护他的几个大兵。黎安对这种“保护”嗤之以鼻,但他也没表现出什么不满,只当那些人都是空气。
裴宥珩果然被他逗得一笑,黎安又道:“傅逍这回跑来南面,可谓是一计昏招。南方革命党早已渗透进各行各业,随时等待时机揭竿而起。他这个军阀大帅,就是最大的一个靶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裴宥珩压下心里翻涌的惊异与怀疑,放下了碗筷,拿着那纸协议抬头看向傅逍,谨慎地开口问:“大帅这是什么意思?”
“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并没有尊重你的意愿,是我的不对。”傅逍朝他十分和煦地一笑,“现在我想把选择的权利交还给你,阿珩,如果你想离婚,我没有二话。”
nbsp; 这又是什么新考验?傅逍竟然会主动提离婚、放他自由,还要分给他一半家产,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乾坤倒转、异想天开,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