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回了宗门的消息,他炸了手里的炼器炉,顾不得身上的焦黑,匆匆赶了过去。
这五年里不知折柳去了哪里,也不知她遇到了什么。
昔日灵动清润的少女如今苍白的如同一捧雪,青衣垂地,让玄霞想起娘坟前的那株柳。
她眼神冷漠,手里执着一把冰蓝色的剑,对掌门师伯说:是,弟子自愿。
玄霞声音都在发抖:你当真要修无情道?那我们的约定呢?
折柳转过头,面无表情的迎上他的目光,似乎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与你何干?
玄霞脸色一白,看向站在一旁的景枫。
景枫的手正同折柳旁若无人的握在一起,叫他不禁怒火中烧,不管不顾冲了过去。
你放开她!
景枫只是站着未动,而折柳抽出手,拔剑出鞘。
作为炼器师,玄霞有许多高阶防御法宝,但它们从不对折柳设限。
因为他知道折柳绝不会伤他。
她还曾给他下了一道护身咒,是她自创的,取名移花接柳。
这一道咒语可将你受到的伤转移分担给我,以后若是谁伤了你,我立刻就能知道。折柳手指点在他的眉心,有青光稍纵即逝。
刚才若不是寒舟师兄在后面拉了一把,折柳的剑气就要直接劈在他的身上。
因为他以为折柳绝不会伤他。
玄霞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她的脸上流下一道血痕。
于是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一手鲜红,触目惊心。
景枫和折柳离开后,景珩师叔从旁边冒出来,递过一张帕子:擦擦吧。
玄霞没有接,只弱着声气问道:景珩师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