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嘛。
“皇叔为赞我一句特意跑一趟,孤真是感激涕零呢。”她笑着回应一句,肃王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大侄女真会说笑。”真当是夸她呢,她不知道街上都怎么说她的嘛,说她狠辣无情、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不过这一招倒是解决一个大麻烦,日后明面上定然谁人也不敢开罪太女君了。
她是因为太女君被刺杀动的手,一怒为蓝颜,坊间的男子倒是倾慕起她来,连着对黎修允都敬佩几分。
“说吧,所为何事?”
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过想来肃王能有什么正事,何等小事让她为难至此,她倒是还没见识过。
肃王没回答而是伸着脑袋看向房内,很明显是在寻人,至于寻谁她太清楚不过:“他出府玩去了,黄昏十分方能回来。”
肃王笑笑,他不在甚好,甚好!
“听说太女君对你死心塌地,皇叔就是想问问你有何高招?”肃王这话说的可真是直白,这虚心求教的样子像极了学堂里谦逊恭顺的学子。
她可不愿给人当夫子,只是肃王那句“太女君对你死心塌地”愉悦了她,所以她饶有兴致的追问肃王到底是何意?
肃王向来多情,肃王府也热闹的紧,难不成她又看上了别人郎君,又要纳入府中?
说起这事肃王有些难为情,向来直爽的她扭扭捏捏才说出实情:她如今年纪不小,想要个孩子,可思来想去她唯一愿意生的就是肃王君的孩子,但她多年荒唐,肃王君待她冷漠的紧,她厚着脸皮贴了好几次,人家压根不搭理她。
“皇叔,你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这是妥妥的追夫火葬场啊,换位思考一下有这样一位妻主,她早八百年就把人踢出局了。
肃王对这句话很是赞同,一个劲的点头,如今肃王君一心只想过与世无争最好也与她无关的日子,她也知想要挽回太难,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想试试。
看肃王如此认真的模样,她摇摇头,感情之事旁人怎能轻易言是非,只是她比较好奇:“皇叔,肃王君当初为何会嫁与你?”肃王君这看人的本事却是不咋好,在垃圾堆里怎能捡到好的妻主。
“他哪有的选,还不是皇姐下的旨意。”亲王的婚事谁能自己做的了主,所以肃王十分羡慕的看向她:“你是独一个。”或许日后穆遥也能如此,旁人啊只有红眼的份。
原来是女帝的锅,看肃王确实诚心实意,她对肃王君不谄媚肃王的行为也很钦佩,所以没拒绝:“肃王君是男子,孤是不便出什么主意,不过倒可以让阿允见见他。”
如今京中地位最高的夫郎是黎修允,此外就是肃王君了,若他们能成为好友,对他也颇有助益。
当晚黎修允回来她说起此事,原以为她还要言明利害,没成想她刚一开口,他就应允了。
他做事很是麻利,翌日就约了肃王君一同往菊园赏花,刚好她闲来无事也要同往,没想到却被他拒绝:“男儿们之间的事,殿下参和什么,说不去岂不会惹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