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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以前说，身为皇家女子，要懂规矩，知道分寸，不能大大咧咧……”肖泠这样解释。

这样生疏，肖泠自然听着不舒服，可她也不敢说。

“娘是说过不错，可也没让你这么守规矩的。”

“在朕面前就不能放开些吗？朕很可怕吗？朕以后是皇帝，你可听着舒服？”

“过来些说话。”

终还是感情战胜了畏惧，她鼓起勇气道，“泠儿只是怕……怕母亲不喜欢。”

肖泠还在思考母亲说的话意思，一听这话，愣住了。

“泠儿，你我母女间不能说说心底话，娘记得你以前可是很开朗的，为何变得这么拘谨了？”

肖泠咬了嘴唇，小声支吾出声，“娘…”

说实话，她小时候同母亲也不是没一起睡过，但那是许多年前了。

bsp; “……也没有，母亲从不会打泠儿的。而且母亲当这个女帝，泠儿觉得也好。”

她便伸手替肖泠解外衫，“泠儿，晚上你同娘一起睡，我们娘俩好好谈谈，好不好？”

“往后叫我娘。”

“娘觉得偏偏你在你爹面前要比现在要无拘无束许多。”

怪不得，她说她怎么这些年越看小丫头越不对劲。

“你心底是以为娘喜欢你这般循规守矩的样子？”

那时的映像十分久远，后来年龄大了，她也很自然知道要有自己的寝宫了。

秦沅汐捏着女儿的脸颊，盯着她表情，仔细回忆她们母女间的过往来。

秦沅汐终于还是探出手，稍微用力，让她进了自己怀里。

听母亲将自己这番没理头的比喻，肖泠心底有些好笑，可对上母亲那审视的目光还是噤了声。

倒也奇怪，这小丫头怎么得出这么个意思的？

“懂礼仪不错，但在娘面前你客气什么，畏畏缩缩跟个贪污了八万两银子的酸儒见了天子一样，娘能吃了你？”

肖泠依言，走近榻前待命。

这番亲密让肖泠一阵慌乱来，心中一直有一种奇怪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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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女儿似难以启齿的模样，秦沅汐沉默许久，招了招手。

秦沅汐仔细想着，见肖泠心情似乎不那么慌张了，总算安心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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