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髻型犹如蝴蝶立于她漆黑的发上,不显厚重,只有振翅欲飞的轻灵与看似矛盾实则分外融洽的诱惑。
她是天生便能够吸引目光的尤物,无论是男人,亦或女人。
“啊,美丽的小姐,我从未见过如你一般的妙人,”太宰治看着对方,鸢色的双瞳中流转着暗夜的灯光,这使得他看起来分外认真,“若能与你共度一晚,想来我在这世上便再无遗憾了。”
不知是他的话说得太过动听,亦或者太宰治的长相太过具有迷惑性,总之,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站在后面的老板娘惊诧地发现这位向来脾气暴躁且阴晴不定的蕨姬花魁,竟是突然收了那一幅侧着头眼神蔑视的模样,转而露出了一个、虽然不算满意但也能称得上愉悦的神色来。
“这个倒还不错。”
她微微勾了下唇角,倨傲的模样本该轻易引起旁人的怒意,但既是出自这张惊艳的脸,无论是谁,都会对此更加宽容。
“不过若想见我,可要看你的能耐了。”
她越过他向前走去,瑰丽的和服擦过他的袖摆,迤逦暧昧。
她在老板娘的身侧稍稍停下步子,“我来是告诉你,今夜我不在,不要往我那里放人。”
太宰治侧眸瞥了一眼,正好瞧见老板娘低头应答时面上闪过的一丝怨恨又不甘的神色。
奇怪又有趣的地方。
待她走远,老板娘向他行了一礼,声音依旧温和,听不出来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请不要乱走,稍后会为您奉上茶水。”
笑着道了声谢,太宰治又退回了屋子里。
障子门在身后阖上,他呼出一口气,将手探进和服的左前片:
“现在,让我来看看这个险些把我烫熟了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手再次伸出来的时候,上面多了一本手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