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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先生——！！！”

比如他手中瞬间被指尖捏出褶皱的书页。

少年们的脸上大惊失色，除了慌乱的脚步声，他们再也找不到任何话来掩盖这种声音。

但两人谁也没顾得上担心这件事，在脚尖触碰到楼顶的一刹，天台边缘的情形已经映入眼中。

然而跟随他多年的下属却敏感地察觉到，这一通电话后的坂口先生似乎已经有了些许变化。

前方的人瞬间停住，扭头看去，下一刻又毫不迟疑地向着那里冲去。

青年的嘴唇开阖，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撕心裂肺的喊叫惊散了天空的群鸟，也遮盖了地上沉闷的撞击声。

他的脸色很平静，与日常工作中所表现出来的理智冷静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青年张开手臂向后倒去，如一只展开翅膀的飞鸟，在背后鎏金色日光的映照下，宛若要投入天空的怀抱。

“芥川！在那里！”

坂口安吾放下耳旁的手机。

芥川龙之介的双眼大睁，在那一瞬间，如血一般的红色涌上了他干涩的眼眶中，他动了动唇，却说不出话来。

芥川龙之介的脚尖比另一人更快地到达边缘，他伸出手——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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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敦收回视线，低下头。

“人虎。”芥川龙之介用着与奔跑速度完全不同的语速缓慢说道，“你要是敢骗在下，在下一定会杀了你。”

他看到对方说——

对方在微笑中躲开了他的手。

思绪被余光中熟悉的人影打断，他猛地转头看去，视线恰巧捕捉到那片风衣在巷子口消失前的残存一角。

〖可以的！可以拉住！就差一点——〗

“太宰先——太宰先生！”

〖不要！〗

老旧的铁梯在极速奔跑中晃动得更加厉害，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听着便令人胆寒。

〖我当然也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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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

“坂口先生……”

“太宰先生他……他死了。”

就在中岛敦以为对方没听清，打算追上去再次询问一次时，前方突然传来对方低沉的声音。

——

; 芥川龙之介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