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现在的小季，和在咖啡店洗咖啡杯的小季，真的是一个人吗(2/4)

季训道：“我不会让你因为我有任何危险。”

他总是忘记，小季和那些人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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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羽忧心更甚，可表情未变，说：“我知道。”?

他抬手覆住季训的眼睛。

七年前，赫连羽从美国回来，身边多了一个女儿，谁都不知道他女儿的父亲到底是谁。季训翻出七年前的文件，终于明白赫连羽为什么会恰好在美国停留一年：他去美国的时候还没有身孕，抵达美国之后从费尔法克斯精子银行购买精子，通过辅助生殖技术怀孕，直到在加州生下赫连奚。

他拿起来一看，居然是顾岚，他还以为顾岚永远都不会再和他产生交集了，毕竟他和小季已经拒绝了他们的工作offer。

季训亲上他的唇，给了他回答。

“我是不喜欢……可我不希望你因为我放弃。小季，我相信，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你的道理，也许现在的我还不能理解，可将来，我希望你能解释给我听，我一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理解你。”

赫连羽以为这件事早就过去了。

季训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问：“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真相？小奚明明是你一个人的女儿。”

可显然，在季训这儿没有。

赫连羽叹道：“我和你说过，我没结过婚，小奚也确实是我的女儿，这还不够吗？”

这听上去很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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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羽朝他笑了笑。

他攀着季训的肩，亲密地蹭着他的脸，小声道：“那我们就算扯平了，好不好，我不追究你侵犯我的隐私，你也不要再去纠结那个莫须有的男人。”

季训道：“但你让我以为，你爱过另一个男人。”

他无法理解赫连羽为什么一定要生一个女儿，这对他的身体来说有弊无利，在他看来，生育这件事本身就是剥夺母体的一部分生命赋予寄生物的损伤性行为，可这是赫连羽自己的身体、自己的选择，他没有质疑的权力，那是他没能参与的人生，也是他永远的遗憾，如果他早点出现在赫连羽的生命里，那赫连羽的人生就不会遇到这么多困难。

二人蜜里调油时，赫连Cafe收到一封做工精致的邀请函。

赫连羽哭笑不得，这个小季，在意的点永远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如果换了另一个男人，恐怕要指责他为什么要这么不负责任，居然单身生育，不仅有违社会伦理道德，还剥夺了孩子拥有一个父亲的权利。这些话，他在网上都看烦了，这也是他不肯让别人知道他的女儿是怎么来到这世上的原因，他不怕别人对他指指点点，可他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快快乐乐地长大，层出不穷的流言蜚语和无穷无尽的指责甚至骚扰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季训把他的手抓在手中把玩，忽然道：“但我做过错事。”

连对女儿，他都没有说过。

赫连羽愣了一下，以为他说的是当初他被父母逼着做的事，正要安慰他，就听季训道：“那天你说你很难自然受孕，我想你有小奚一定是做的试管，我想知道究竟是谁让你受这么大的苦，就去查了一下。”

他现在终于知道小季的能力有多么可怕，这么多年之前发生在大洋彼岸的事情，小季都能查得一清二楚，将来他在小季面前恐怕永远都无法保留什么秘密。不过，这不是他现在最需要担心的，他不知道要怎么和小季解释，解释自己的想法、自己的选择、自己的人生。在很多人眼里，他恐怕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赫连羽从未想过这件事还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季训知道他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来。

季训拉下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