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而无憾了。”说罢,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一个比一个重,脑袋生疼。
我在赌,但却对赌局毫无把握……
良久,我的血还在留,眼睛也有些花了。我才听见承王不明情绪的一句“将他扣下去。”
自己竟然赌赢了,然而我却笑不出来。
双眼一黑……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昏暗的……房间内。
桌上一盏孤灯点着,我环顾四周。四面密闭,寸光不透,只有门上一个小口通向外界。身下是一张硬床、一单薄被,身上穿的是仍是原来那一身,只是左臂的伤口被包扎起来了,白色的绷带缠了好几圈。
我走下床,发现自己脚上并无镣铐。
走到门前,我从小口向外看,一条长廊被四五烛火点着,昏暗不已。
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孔出现在口外,问:“要什么?”语气竟无不耐。
我张张嘴,“水。”喉咙有些干涩。
一碗黑汁药水先递给我,“先喝药。”
我知承王不会害我,便将温热的微甜药汁喝尽尽,随即接过递进的清水。
喝完了药和水,我慢慢踱步趟回床上。
此时我什么都不想去想,刺客、血迹、顶罪,将这些通通抛之脑后。我想再睡一回,因为不知道自己还有几个觉可睡。
睡得不安稳,浅眠时听得脚步声逼近,在狭长的牢房里回响,像是在湖面上投下一颗又一颗石子,在我心上荡起一层又一层涟漪。
“萧付。”微冷的声音叫我。
我睁开眼,下床跪在来人面前,“王爷。”
颀长的身子走近,承王半蹲在我面前,静静地盯着我看,眸光幽幽。
他面色带着痛楚,问道:“值得吗?你知不知道这是怎样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