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有,她邻床也有,只是与她不同,邻床写了三个问号。
???
梁苏苏看着站在门口的宿管阿姨,我是一个住这个两人间吗?为什么我邻床是一串问号。
宿管阿姨见怪不怪的扫了一眼,哦,没关系,这是留床,有人住,只是她什么时候来暂时不确定。
梁苏苏点头,又问,那能知道我的舍友她,是我们班的吗?还是只是跟我一个专业的?
宿管阿姨又翻了翻手上的名单,新闻不是,是其他专业的学生。
那她叫什么?
她叫宿管阿姨想说话,又摇了摇头,我的名单没有她的名字,只有一个姓氏,而是现在她没来,也不能随便透露。
同学,没关系,她来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了。
梁苏苏心生疑窦。
宿管阿姨的手里没有名单,只有姓氏,这本身就不寻常,安排的人也不是她这个专业的,那更不寻常了。
送走了宿管后,她盯着贴在隔壁床头的那三个问号,一瞬间,许多乱七八糟的思绪涌入脑海。
一分钟后,梁苏苏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像要晃去脑中的水。
新生期,军训期,甚至到了开始上课的时候,她这个屋子里都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任何人进来的预兆,也让她无从考证。
他们所有的新生,都有一节共同的公共大课,名为新生心理健康教育,从第三周开始上,不再按照专业排列,而是跨院系排课。
这是少数几节跨院系排布的课程。
第一次上课,新生们都将规规矩矩,不敢逃课。
一个大的阶梯教室中,满满的坐满了人。
梁苏苏从上大学以来,尚未找到能够一起上课的朋友,隔壁宿舍就是她们班上的,可里面有她不喜欢的人。
走到门口,她才知道,这节课是跟着计算机系某个专业一起上课。
计算机系与她们正好想法,她们女生多,计算机系男生多,似是没见过这么多一同上课的女生,有几个后排的男生顿时眼里冒光。
还是学文科好啊,连漂亮妹子都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