峪看着周围一圈黑洞洞的枪口,邪笑着带舒子陵和龙域上楼。
“孙爷爷,您藏得可真深。”肖峪一上楼就看见孙老爷子把玩着他那个玉扳指。
“后生可畏,你骗得我也好苦。”孙老爷子拔下他那个玉扳指,丢给肖峪。“物归原主,只要你拿得走。”
肖峪一把接住,对着阳光一看,里面暗雕了一个肖字。他转手交给龙域“爷爷的东西,保管好了。”
肖峪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抽了张纸仔细擦他那把鲨鱼刀。舒子陵和龙域分坐在他两侧。
孙老爷子看着龙域,问“这位是?总不能是肖白吧?”
肖峪垂着眸子看不清神色“我儿子。”
孙老爷子哈哈笑了声,一脸慈祥道“哎哟,都没给孩子准备了个礼物。”冲背后勾了勾手“俊文,拿块冰糖来给孩子尝尝。”
肖峪伸手就把龙域拦在身后。
什么冰糖,他分明是想拿□□!
“别说什么废话了,你为什么要对舒景铭下手。他们一家招惹你哪儿了?”肖峪冷淡地看着孙老爷子,手轻轻覆在舒子陵手上。
孙老爷子不明白肖峪为什么会问这么一个问题“舒景铭?”孙老爷子扫了眼舒子陵,才想到什么“哦,他父亲啊?”
“栓城销毒被他发现端倪了,能怎么样啊?”
肖峪道“所以最后吸毒过量致死,是你给他的‘惩罚’?”
孙老爷子笑着虚点了两下“还是你小子懂我啊。”
肖峪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孙老爷子笑道“你不会以为套我说出这话,就能给他翻案吧?办案要讲究证据的,有证据我认,没证据你就算把这话录成视频发出去,也没用。”
肖峪道“当然,孙庆手下那么多企业集团,孙坤是S省基地军长。警界商界军界遍地是你们的人手,随随便便就是曲折黑白,就像十五年前,自导自演的那场戏。是吧?”
孙老爷子一脸的你知道就好。
“十五年前到底?”舒子陵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