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制毒点不计其数,仍需要努力考察与抓捕。
世界重归平静,没多少人关注那场直播的后续工作。
肖峪踩着街道上厚厚的积雪,垂着头细细听脚底传来的咯吱声。舒子陵紧走两步跟上来,一只手拎着刚买的菜。
“唔,口袋焐热了,放进来。”
肖峪一手插进热乎乎的口袋里,脑袋轻轻靠在舒子陵肩膀上。就因为龙域一句想看雪,三人就在十月初屁颠屁颠从S省跑进北极圈。
“明天举办追授仪式,我们也该回去了。”
“一个多月,总算安顿好了。”
肖峪喊道“龙域!又跑哪儿了!”
龙域蹦蹦跳跳从后面挤在两人中间。
肖峪无奈从舒子陵口袋里拿出手塞进自己口袋,偏过头对龙域道“小心鞋子里进了雪,会冻脚的。”
龙域呲了一口白牙,蹦蹦跳跳又跑到前面去了。
“今年的第一场雪,下得还挺大呢。”
烈士陵园。陵墓前范家轩宣读着对他们的追授,一字字读完,鸣枪敬礼,肖峪和老张站在最前排。时隔十五年,他们终于回敬给他们这一个久违的、标准的军礼。
第67章 承蒙岁月不曾弃
生活都是戏。
肖峪带舒子陵进了那个灰蒙蒙的如同乌云压城的场景。
肖峪打了个响指,天边出现了一束金光,片片乌云也都镶了块金边,不再那么压抑。
二人同着黑裳,庄严肃穆。
肖峪拉着舒子陵沿着青石阶一节一节往上走,这个场景青山绿水,一看便知是肖峪细心做的。
舒子陵大概可以猜到这山上究竟是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跟在肖峪身后。
“哥哥,到了”肖峪带舒子陵伫立在十五个碑前,与现实的墓碑不同,每个墓碑前都有着一团栩栩如生的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