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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感觉，止于浴池。

沈袖稍微落后半步，他低头瞧着两人的手，心情格外微妙。

他隔着袖子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抬眼道：“君上，可以回去了么？”

“走吧。”

沈袖身上几多破皮，四处都火辣辣的疼，他瞧着那些痕迹，一时又羞又气，却是连一脚将燕随踹到床下的力气都没有。

其实说没有想起什么，脑海中也总会闪现一些零碎的东西，只是抓不住也收不拢，拼不成完整的记忆。

沈袖有情绪了，他推了推燕随，咬牙切齿地：“下去！”

因此，他虽掩饰得很好，却仍是让燕随察觉到了异常。

他有些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产生那样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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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前几天留下的印子都还没消下，今日又添不少。且不知今日燕随到底是怎么回事，无论是亲吻还是别的，都特别用力。

燕随穿上衣裳是风度翩翩、人模人样的，脱了衣裳，他依旧是猛兽。

燕随静静盯着他，也不说话。

沈袖很无奈，却又拒绝不了，只能任他施为。好在燕随还知道帮他洗干净了，再将浑身无力的他抱回去。

今日的燕随太奇怪了，也太温和了，一时间竟让他觉得，前两个月的折磨都是幻觉一样。

“没有。”沈袖心绪有些乱，他拉着被子盖过自己的头，微微蜷着身子闭上眼睛。

“没事。”沈袖垂着眼睫不敢看他。

难不成他心中原本就对燕随存了那样的心思？

“冷？”

“不要。”

“嗯。”

燕随提步走来，在他对面坐下。“怎么了？”

莲心园这边的下人并不特别多，护卫亦多是暗卫，因此夜色中的莲心园显得格外安静，除了蝉鸣，便多是风吹树叶响的声音。

两人相对沉默许久，阵阵山风吹来，沈袖倒觉得有些冷了。

方才所见虽是错觉，他却也认出了那少年与燕随长了同一张脸。

燕随提起灯笼抬手握住他的手，牵着他往回走。

燕随挪挪身子贴近他，伸手揽过他的腰，说道：“你真的没有想起什么吗？”

很是静谧惬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