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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顾恒还算冷静。

像没有了那疯狗在跟前晃悠，似乎也少了点儿什么乐趣。

外头的小宫人进来通传：“殿下，楼大人与瑜公子求见。”

顾瑜点了点头，“陛下出事了。”

顾恒点头，“那行，我扮作羽林卫，跟着你们出宫，到时候你可劝着你家主子别治我罪才是。”

楼涤玉点头，“是，现在这个消息封锁了，对外只说陛下受了伤，正在养伤不能打扰，可京都几个世家似乎蠢蠢欲动……”

楼涤玉神色有些难看，点头道：“是的，属下失职。”

顾恒谨慎道：“殿下慎言。”

“约莫是一早通了气。”顾瑜道。

“他们还敢反了不成？”顾恒冷冷道，又问楼涤玉，“陛下当真失踪了？连你也查不到？”

十几年拿了刀剑，便再也拿不动画笔，画出来的东西实在不成样子，若叫老师看见，只怕连学生都不认了。

楼涤玉道：“陛下去了趟大宁寺，遇到了刺客，眼下失踪了。”

这一日，他到弘文阁找了当年老师画的一幅丹青，正打算寻着当年的教诲临摹一二，动了几笔才发现，自己这手早已不是学文的材料了。

这话顾恒就当没听见，赶紧换上楼涤玉带来的侍卫服，躲避了宫中侍者，一路顺利地出了宫。

“那我们先去大宁寺，对了，楼大人，陛下他为何要去大宁寺？”路上顾恒向楼涤玉打听。

“我大哥？”顾恒又惊又喜，连忙去迎。

他见楼涤玉也在，估摸着可能跟卫明桓有关。

姓卫的十余日也不见，不知在忙些什么，当日同他吵得太凶，好不容易清净些时候，若是先去找他，岂不是很没脸？

“属下带你出去。”楼涤玉道。

顾恒无奈地耸肩，“好吧，你们二位来找我，是想让我去找陛下？可我连宫门都出不了……”

“他好端端的出宫做什么？去大宁寺？”顾恒很疑惑，“这又不是什么祭祀时候，他去大宁寺难道要出家不成？”

“啧啧，看来有情况啊。”顾恒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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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涤玉没吭声。

顾瑜同楼涤玉进来，一同行了拜礼，随后顾瑜看了一眼殿内宫人，顾恒了然地屏退后，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这话算是不客气的了。

顾恒搁了笔，长叹一口气。

楼涤玉虽是没甚表情，但眼里带了几分笑意，“他可舍不得。”

楼涤玉很为难，“这个属下不能说，陛下吩咐了，得守口如瓶。”

“失踪？”顾恒万万没想到，暗暗想，难道卫明桓开始玩离家出走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