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许付心里遗憾,但半点没露出来,只是温和地笑笑,轻松道:“二哥退了,这下侦探界再也没有接公安机关案子的侦探了。”
可不是吗,从前段榕能接,也是跟公安机关太熟,就像亲戚那样,方便的很,现在段榕不干了,自然也就没有第二个侦探了。
段榕提前出院了,在公历新年那天。许付回到B市当一名警察,郭方丈在素景山还当他的方丈,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位置,道别过后,段榕跟俞卷就坐高铁回到了云城。段榕亲自带着俞卷,一人两鱼,去了新家。
认死理的小鱼幸运地受到了上天偏爱,他最终守住了他在这世上最后唯一的亲人。
那个人带他回家了。
新家很漂亮,这么久,装修的味道也散完了,段榕拉着俞卷的手先参观房子,两层,带一个小露台,算两层半,装修风格偏温馨,俞卷喜欢。
二楼除了两个卧室,剩下的一大半都空出来做了泳池,鱼崽的娱乐场所是一点也没给留,全丢一楼了,到时候儿子一个人在楼下玩,俞卷在楼上。
俞卷兴冲冲的,把整个家逛一遍还不够,还要第二遍第三遍,到了自己家,他就把外套脱了,只穿着一件高领毛衣,挺着大肚子。
段榕在厨房做好面,看到从楼梯下来的俞卷,还有他的肚子,眼睛眯了眯,不对起来。
禁欲快一年的段榕火气有点旺。
但他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干看着,谁让媳妇儿肚子里的崽什么都知道。
段榕丢不起这个人。
偏偏俞卷不自知,整天这么坠着肚子在他面前晃悠,勾引人的很。
脸上都是胶原蛋白,嫩的出水,段榕把人抱到腿上亲,亲完嘴唇亲眼睛。
把嘴唇弄肿了,眼睛也沾着泪水,哭哭啼啼力气很小地推段榕,说不能这样。
段榕揉着俞卷的小腿,“还敢招我吗?”
单纯的俞卷双眼都是无辜,段榕又给人一通亲,最后俞卷不知道也说知道了,捂着红通通的嘴,“不敢了,不敢了。”
段榕不得不忍耐着放过他。
一月下旬,一个平常的天气,太阳说大不大,空气说凉不凉,云城的冬天一向这样。俞卷生了。
就这么突然,突然到段榕在外面还没开始紧张,就听见泳池里传来一声水声。
噗通一下。
那不是俞卷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