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实在不喜欢他,而且人萧木也不喜欢男的,这不是胡闹吗……”
“好啊——”秦老太太气的柳眉倒竖,“我就说你怎么突然跑我面前胡咧咧这些,原来是那个小贱蹄子撺掇的。”
“娘,不是这样的……”
“那个小贱蹄子既然已经嫁了进来,就是我们秦家的人,死也是秦家的鬼,不老老实实的伺候男人,生个大胖小子,他还想翻了天了不成!除非我死了,否则他别想出我们秦家的大门!”
“娘你这不是不讲道理吗,我就是不喜欢他,硬都硬不起来,你想要靠他得个孙子是不可能的事情……哎呦——”
秦大少爷这一番商量,没讨得半点好,尽戳老太太的肺管子,被结结实实的收拾了一段,那张好看的小白脸都被他娘的指甲给抓出了几道疤,还连累得萧木也被打了一顿。
秦老太太认定了萧木不安分,动手上了家法拿鞭子抽了他一顿,又把他关祠堂里跪了两天。
秦老太太琢磨着,这样下去到底不行,如果想抱上孙子,就得让萧木跟自己的儿子成事。眼下两个人都不情愿,秦老太太是舍不得逼迫自己儿子的,那是她后半生的依靠,也怕逼迫太过了会跟自己伤了情分,就只能从萧木那儿下功夫。
而且她心里对萧木也是不满意的,在老太太看来,萧木既然已经嫁了进来,又长了那样一副身子,注定是要为秦家诞育子嗣的。而萧木竟然敢不情愿,在秦老太太看来,是绝对的大逆不道,须得好好磨一磨他的性子,让他认清楚自己的本分。
她给萧木定下了为人妻子的规矩,每日要伺候秦雁归起床更衣,还要亲手为丈夫伺弄三餐。秦老太太这番主意一是为了打压萧木,二也是为了让两人培养感情。
而秦雁归是半点也不能体谅他娘的苦心的,府里的佣人厨子这样多,他娘的行为无非就是为难萧木罢了。
因此等萧木被放出来,秦雁归对他的愧疚简直到了顶峰,他虽然浪荡不成器,却也实在不是个坏人,却不曾想竟无意间对一个无辜的人做下了这样大的恶。
“我劝不动我娘,还这样连累你……”秦雁归简直要没脸见萧木了,他平日里只管吃喝玩乐,万事都有人伺候收拾,此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半点也不能成事儿。
“但等我弟弟回来,我会跟他说的,这府里还是得听我弟弟的,我娘也得听他的,就委屈你先忍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