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叫得越动情,他越兴奋,腰胯在激烈的冲顶中撞向软实的紧道,每一下都抵入最深,拔出的时候,相触的地方磨出刺痛的烫痕。
窄小的病床吱呀吱呀乱响,稀碎的呻吟传出,尽是迷乱情色。
青年仰着脸,眼睛微微眯起,汗液顺着下巴滴到曲铭澈竖起的性器,他伸手握住。
“自己碰过这里吗?”
“嗯……嗯……”
“是吗,那我第一次自慰的时候,和你差不多大呢。”他笑得很好听,曲铭澈捏他的手背,脸上一片亮晶晶的痕迹。
“我知道。”
“知道?当时你在做什么?”
深入的阴茎直顶到某处,曲铭澈胸腔起伏,抓着哥哥的力道陡然紧了。
曲郁生穷追不舍:“澈澈在做什么?”
“在,在床上和哥哥……”
“不是现在,我问的是那时候。”指甲刮擦性器顶端的细孔,曲铭澈立即弓起了身体,连哭声都黏腻起来:“……在你旁边睡觉。”
“被我吵醒了吧。”他擦掉弟弟的眼泪,“抱歉,作为长兄,我没有做好该做的事。”连自渎也要被年幼的弟弟撞见。
“我不怪你啊。”
摇晃间,曲铭澈努力够上他的下巴,亲了一下:“哪怕只能坐轮椅,我现在也很开心……”
沉默过后,他忽然含住弟弟的下唇:“澈澈,你不管是什么样,两性的你,站不了走不了的你,我自始至终都深爱着。”
突如其来的热液浇在龟头,灼热的畅快感令他暂停了几秒,留在弟弟身体内的阴茎跳动抽缩,明显地粗胀了一圈。这高潮来得根本没有征兆,曲郁生放开对方的性器,属于少年的精液溢满手心,他弟弟还在射,小股的黏物涌个不停,兴奋得全身的肌肉不住战栗。
许久,曲郁生拔出被含得湿透的性器。他知道再继续自己可能真要逼弟弟折腾到天亮,曲铭澈才刚刚痊愈,他不能由对方胡闹。
弟弟却揪住了他的小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