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去给你拿。白羽升对她的话视而不见,却转身就出了房门。
江穗缓缓地动了动自己的腿,顾不得小穴的不适,因为她听见了铁链摩擦的声音。
她猛的掀开被子,自己白嫩的双腿上全是吻痕,脚踝上已经被扣上了足有手臂粗细的铁链,另一端连着床。
疯了他疯了。
江穗强忍着自己即将叫出声的欲望,颤抖的伸手拨了拨铁链。
实心的。
她的心一下跌落到了谷底。
白羽升是认真的,他要把自己关在这个地方。
她观察了一下,这里不是原来白羽升的房间,而是另一间主卧,一个藏在别墅最底端,她原来居住的,主卧。
房间很大,除了她躺着的大床,不远处有一个沙发,再拐角是干湿分离的卫生间,沙发旁边有一个很大的落地窗。
这时房门传来响动,白羽升端着热粥走了进来。
宝贝,已经帮你上药了。他慢慢走进江穗: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你就最后再陪陪我,我爱你。
你说这话昧良心吗。江穗冷冷的看着他:你的爱就是往我腿上捆一条铁链,让我做你的金丝雀吗。
白羽升垂眸,小心翼翼的递上热粥:穗穗,刚熬好的,我喂你。
江穗叹了口气,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打翻热粥让他滚,但是感性告诉她,她舍不得。
她终究还是舍不得这个爱了六年的男孩因为她变成这个样子,说她圣母也好,说她心软也罢,她总归是他的姐姐。
白羽升。她又一次重复着那句话: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变得更好。
白羽升只是笑着吹了吹勺子里的粥,试了下温度递到她嘴边:小心烫。
江穗乖乖的喝下粥,慢慢开口:我的工作室,你找个人替我管一下。
好。白羽升应着,接着一勺一勺喂她。
还有爸妈,你不要告诉他们我失踪了,你告诉他们我在国外深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