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动动舌头,动作慢慢悠悠,像是隔靴搔痒。
宋令欢不碰这根鸡巴他难受,宋令欢碰了含了却反而让他更难受。
燕君亭又被激出了一身热汗,他看着游刃有余、好似在对着根假鸡巴练口活的宋令欢,深埋心底的欲望和恶念涌出。
为什么总是我在他的面前,像只无头苍蝇乱飞,他却永远像是局外人,漫不经心地隔着玻璃看着我。
他想要看对方失控,因为自己失控。
燕君亭忽然坐直了身子,伸出被绑在一起的手按住了宋令欢的头,腰臀用力将整根都送入他温热潮湿的口腔,连被牙齿磕到的痛意都化作如电流般的快感,一路火花带闪电的涌上脑门。
宋令欢猝不及防地被按到少年的下腹中,刺拉拉的黑色毛发扎到脸上又痒又难受,艰难呼吸时,男生胯下的味道进入鼻腔,没有太过浓烈的味道,只有一点咸咸的汗味和精液的腥气。
喉咙里突然挤入的异物让他不自觉地吞咽收缩,泪腺开始分泌液体,一点点填充入眼眶。他闭上了眼,尽量放松着喉咙,甚至自虐般配合着对方的动作,仰起头抻开喉管,让阴茎进入得更深。
燕君亭用力扶着宋令欢的后脑勺,开始快速在他的口中进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粗重的呼吸成为房间里唯二的声响。
性器顺畅地在高热的口腔中动作,每一次顶到喉咙深处,柱身都能感受到被收缩的喉咙挤压,舌根抽搐般的向上顶,刺激得那根鸡巴越发硬挺。
“哈……好舒服,欢欢,你嘴里好舒服……”忘记抽插了多久,等到燕君亭再也无法忍住射精的欲望后,他用最后一丝理智抽出了胀得紫红的肉棒。几乎龟头刚擦过宋令欢嘴角的一霎那,积攒已久的白精猛地喷发而出,一股股地浇了宋令欢一脸。
燕君亭定定地看着宋令欢,刚射完精一片空茫的脑内浮现出唯一的念头。
‘我把他弄脏了。’
白色带着微黄的浓稠液体顺着脸部的弧度往下流淌,宋令欢想睁开眼,却发现左眼被糊上一堆精液,只能伸手把那些东西给刮开,这才勉强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