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蹭得我都硬了。”林霄带着点委屈意味地说,手侧擦过软软垂着的性器,摸去江爵的后穴。
劳资被你干了都没委屈,你委屈个屁啊!……唔!
松软的穴口被两指插进,先后倒腾着,慢慢外扩,白浊混着流进穴里的热水从里面一起被轻掏了出来,几乎是糊成一团带着些许从穴眼连绵的液体漂浮在了水面。
或许还混着江爵自己分泌出来的奇奇怪怪的液体才会这么粘稠吧。
毛巾覆上了沾染着江爵自己精液的胸乳,慢慢揉搓着。
有人说男性的乳头只是装饰,但是对于江爵来说并非如此,他同样可以从那里感受刺激。
也不知道林霄是不是故意的,他的指尖一直隔着薄薄一层毛巾在乳晕旁打转。
江爵低头看着自己被刺激地越发红的乳尖,有根据地猜想这人是不是想测试下他是否可以和毛巾摩擦起火。
想摆出来的死鱼眼却因为一阵阵的刺激变得涣散,江爵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只是毛巾挪开后这乳尖红得都快破了皮。
“唔……”
江爵胸前被林霄趁机含住了。
从左边的乳豆移向另一边,舌尖缠绵的水泽蜿蜒横过薄薄的胸肌,手也变换着位置轻轻揉捏。
得,刚干净又被涂上口水,白擦了。
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极大满足的林财主把被榨干的海王里里外外擦了一遍就离开了浴缸。
回头一看,江爵还大开着腿坐着等他呢,有个欲求不满的男友真是甜蜜的负担。(江爵暴怒砸桌.jpg)
被陡然捞起的江爵靠在林霄怀里,腿搭在充满了力量的胳膊上,不着寸缕的肌肤相触让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腿弯下鼓起有力的肌肉。
这人看着细胳膊细腿的,力气倒是很大。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林霄把江爵往上掂了掂,轻抚他的后背严肃道,“好了,想来也没了,宝贝该休息了,以后再来。”
!!!
我,什么时候,给你我还想来的错觉了……?!!
简直是诬陷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