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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未曾去御街瞻仰圣颜的百姓们于街头相遇，寒暄之后谈起闲话，说夜间有反贼在城中闹事，惊动了御林军与禁卫，搞出不小的阵势呢。

午时，顺天府官衙的厢房中。

“饿了吧？”后者把饭食从其中一一端出，“难为你了，如今上头还在调查，不知几时能有结果，恐怕要委屈你在这里等上几日。”

另外一个赶紧打住他的嘴，谨慎地环顾左右，让他小心言谈。

他倒是很会想。

五月初一的万寿节，旭日照常自东方而起，京城家家户户挂上了彩绸，听闻今天禁宫里有大朝会，内阁大臣、亲王宗室都将前往正殿为天子祝寿。

*

但即便如此，昨夜的祈福依然进行得很顺利。

那精致的孔明灯十分耀眼，一直升到接近明月的地方，最后才在云层中消失不见。

旁边有人附和，讲那天上飘下来好些大逆不道的话，真不晓得是有人刻意而为，还是咱们的九五之尊触怒了老天爷。

任凭四野的惨叫震天凄厉，尸体渗出的血水汇聚成河，一点点漫过足下。

“谁一辈子不遇上几件塌天塌地的大事呢？咱们当朋友的，不就是这个时候派上用场的吗？”

很快里面便传来一个温和清冷的嗓音：“请进。”

而观亭月忽地不再出手了。

“卓芦勾结叛党，扰乱京城，其罪当诛。圣上口谕，捉拿城门卫第三营全体兵将，如有违抗，就地正法。”

“来，你先趁热吃，好歹填饱肚子。”

他臂弯拖着食盒，得此许可才推开门扉。

燕山沉默地注视着狭小的胡同。

见证了此景的京城万民深感安慰，只觉后半年定然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她从今晨寅时起就一直待在此处没有出去，说到底自己也算半个疑犯，能不必被关入牢狱之中已算是借了白上青这个新任府尹的人情。

她就着白饭吃了两口

;之后，青年高扬起手臂，冷声道：“天罡营听我号令。”

藏在暗处的将士骤然现身，像是训练有素一般，动作干脆熟练地来了一场“包饺子”。

“没有没有。”白状元连忙摆手，怕她多虑，“这怎么叫麻烦。”

他手臂带着劲风落下去。

对面的瓮城上，一个□□手正架起弓弦，长箭嗖然而出，凌厉又急速，一路撕裂空气与刀光，直逼高阳承绪的后背——

“没关系，这里很好……”观亭月握着竹筷，犹豫了一下，诚恳道，“给你们添麻烦了。”

观亭月独自坐在桌边，屋内卷帘放下，暗沉沉的，像黄昏的光景。

白上青站在门外，甚是礼貌地轻叩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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