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过分紧张难以集中精神,他本能地望望天,看看牌,又情不自禁抬眼偷偷打量温宣。
温宣相当专注地看着牌,十分安静,但又不像陷入僵局时会有的神情。
计时器仍按着既定的节奏发出嘀嗒声,班颖弛回过神,又皱眉看那四张牌。
第六秒在此刻到来,温宣开口给出了答案。
班颖弛愣了愣,眼看着他收走了四张牌。
“果然厉害啊你。”
温宣无声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班颖弛小小地做了个深呼吸,发出了第二轮的四张牌。
这一次是他略胜一筹,他们各下一城。
第三轮,第四轮,他稍一犹豫,温宣便拿走了分数。
“你……”班颖弛似乎感到什么异样,但似乎又不那么确信。
“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们继续吧。”
四张牌列次排开,班颖弛已经组出了答案,但只在心里跟着计时器的嘀嗒声默数,三、四、五……第六秒,温宣再一次给出了答案。
不是错觉!他每一次都在第六秒时结束游戏。是刻意的吗……为什么,他就这么胸有成竹?规则是他提出的,现在这样,六秒内我没有给出答案,就会被他拿走分数,不像抢答竞争……倒是像要从他手里夺走分数一样。
而且按这样的速度,游戏结束的时刻就在眼前。
班颖弛思绪乱成一团,他用力闭了闭眼,现在不是心不在焉的时候。
接下来的回合中,他找到了一些门路,甚至在六秒的时间里隐约感到宽裕,但温宣并没有根据他的适应程度加快进程。
游戏进行到第十二轮时,他们再一次达成平局。
只要赢下最后一轮,他就可以避免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