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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沧溟……”宋绾开口：“你的命，在我眼里并不重要。”

可当他对上宋绾平静无波的眼眸时，顾沧溟忽然苦笑起来：“好，既然你想杀我，那我便成全你。”

宋绾见状，扯了扯唇角，毫不心软的转身离开。

这段往事让顾沧溟的五脏六腑像是被勾子撕扯一般痛，他腥红的目光哀泣无比的望着宋绾：““若是这一世我死在你手里，你能不能原谅我？”

“因为我对你无爱也无恨。”宋绾淡道。

“绾绾，对不起。”嘶哑痛苦的声音在宋绾耳边响起：“上一世是我害死了你。”

上一世，宋绾从望月楼上摔下来，昏迷不醒，他痛苦自责之下，连夜请简鹤白来给宋绾医治，好不容易将宋绾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宋绾偏头，避开他的手：“顾沧溟，若是悔恨有用，你怎么会重生在此时此刻？ ”她双目锐的盯着顾沧溟，笑容讽刺：“你看，连老天爷都不给你重来的机会。”

宋绾的话让顾沧溟喉头一痛，蓦的张唇吐出一口血。

她低头，扫了顾沧溟手中握着的那把断剑。

从前爱他如命的宋绾，如今却为了另一个男人伤他！

他伸手抚摸着宋绾冰冷的眉眼，嗓音嘶哑的艰难发问：“你就不能原谅我么？”

她恨自己是应该的，这都是他咎由自取！

这个认知让顾沧溟气血翻涌，五脏六腑像是被人碾碎一般的疼。

面对顾沧溟悲怆，不敢置信的双眼，宋绾牵唇淡笑。烈烈红衣，衬得她容颜绝艳而清冷。

上一世，他把这把剑刺入她的心口。如今，却被苏琼章斩断。宋绾弯了弯眼，眸光温柔的瞧着站在身旁的苏琼章。

两人相视而笑的画面，刺痛了顾沧溟的双眼，他十指拢紧：“前世今生是我蠢，是我的错，我不该听信陆歌月的片面之词，害死你……”

p; “噗”

顾沧溟瞳孔一缩，怎么就无爱无恨了呢？

顾沧溟心中一震，心口遭受了锥心之痛。痛的他连挺直的背脊都一点点弯下来，整个人像是遭受了毁天灭地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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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她同苏琼章的大婚之日，不应当为了无关紧要的人搅了兴致。

他以为宋绾已经没事了，只要安生修养便好。

而宋绾手中的剑刃破开血肉，刺进顾沧溟肩头。殷红的鲜血顺着剑刃低落，顾沧溟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把剑刺入自己肩头的宋绾，神色痛苦的道：“你当真如此恨我么？”

爱一个人容易，恨一个人容易，可当不爱不恨时，他便如微尘。

他眼神坚定的往前一步，“噗”长剑穿胸而过。宋绾一惊，想松开手的时候，顾沧溟却张开双臂紧紧搂在怀里。

“为什么？”他面容悲戚：“为何我拿命来赔，你的眼眸也不起半点波澜？”

所以在陆歌月母子难产的时候，才会抢走凤凰血……可是直到宋绾死后，他才从苏琼章口中得知，是陆歌月给宋绾下毒，害死了宋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