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我话了!”
纪辅干笑两声,“你还挺厉害,学的挺像回事。”
送白鸥回去,纪辅没有立即回去,反而和苏况说起话来,语气充满对白鸥的担忧。
苏况知道纪辅想说什么,解释说:“他做了这么久的小孩子,我不能一夜之间叫他就变过来,我有大把时间陪着他。”
“可是……他在外面很正常,没有……”纪辅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
“嗯,你说的我都明白。”苏况对着楼上喊白鸥的名字。
白鸥砰砰跑下来问:“苏况,你又叫我干什么?”
“我问你,你在我面前老撒娇干嘛?”苏况直接问。
白鸥没想到他会直接问这个,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明白苏况是多么严格的人,教育方式永远有效直接,想要达到什么目的,从不会失败。
就是这样,白鸥才会在他的照料下渐渐好起来。
苏况轻轻的咳嗽声,“问你呢,干嘛不说话。”
白鸥慌张起来,脸涨得通红,干巴巴的说:“我没有撒娇啊。”
苏况:“你有。”
“那……那……”
“那什么啊?”
白鸥受不了,嘟囔:“还不是因为我喜欢你啊,要不是喜欢你,我也不和你撒娇啊。”
苏况心里激动,冲着白鸥招招手。
白鸥凑过去,苏况揽住他的腰吻了他的面颊,因为在纪辅面前,白鸥还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说:“苏况,有人。”
纪辅啪得站起来,“你们俩继续继续,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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