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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清空了，才晃晃悠悠坐下，戴上耳机随便放了首歌，撩起卫衣帽子兜住头脸，闭上眼就往桌子上倒。

有什么东西贴上来，带了点气泡水声，落在他面前，冰冰凉凉的，有着金属特有的味道。

突如其来的，惊得失了言语。

已经齐了大半。

那一刻，鬼使神差的，他回头透过窗，看了一眼沈律刚才在的位置。

赵沉星伸手一抓，将桌上的零食一股脑扫进抽屉肚里。

“沈律！还不走吗？”

沈律比了食指示意他声音小一点，再回他，“上午大课间不是练过了？”

平常桌上堆满的书本试卷半点不见踪影，写着“逢考必过，大吉大利”的小饼干和糖发的到处都是。

沈律坐在那位置前座，双手捧起戴着宽大兜帽的脸，俯着角度亲了亲赵沉星的眉眼，直到将自己的眼鼻也没进了那兜帽里。

池然停住脚步怔愣了两秒，紧接着就瞧见背对着他的赵沉星抬起一只手，猛地扣在沈律的颈后，拉扯着更深地纠缠在一起。

池然走近了一点，低头看了看睡着的赵沉星，“我们早点去，还可以在一边的小会议厅里练练合唱和队形。”

那颗糖糖纸颜色是泛着光的胭脂色，内里的糖果形状能摸出来是个草莓果子。

赵沉星迷迷瞪瞪中提起一点眼皮，望着兜帽里漏进来的一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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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没瞧仔细，就听见了别人的声音。

那声音清澈干脆，尾音带点细腻的甜味。

因为要拆糖纸，池然脚步慢了下来。

见沈律点了头，池然才揪了颗糖出了教室。

他从缝隙里瞧见一只干净匀长的手。

“我看大家都挺紧张的，再练练吧。”池然放低了声音，眨眨眼。

“我们班还早，我让戴丰宇去占位子了，不着急。”

池然动了动嘴唇，最终也没说什么，走得时候才小声道：“那你喊他啊，得快点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喧哗散去，空旷的气息盈入口鼻气管。

沈律挑眉，“都行。你先过去练，我等他醒了一起。”

装饰喜庆活泼、空空荡荡的教室内，喧闹的室外光铺洒满地。

是池然的声音。

直到将糖果剥出来含进嘴里，才将将要到教室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