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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表情对沈律来说其实很少见。

“那不是教务处的许德康吗？”

“过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很快，众人的视线焦点就不得不聚集在了沈律身上。

这本来只是句气极了的调侃。

赵沉星收回视线，努力想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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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律。”

队友走过来，黑着脸把手搭在东子背上，嘴里骂着，“这俩没一腿我都不信，打球都这么疯。”

沈律回过头。

“就是那个爱抓小情侣、痛恨早恋的老师？”

“还是钉板大帽！?靠有生之年头一次得见！！”

赵沉星点头，走的时候又瞅了眼刚才喊话的平头男人。

风声传遍了二中。

赵沉星扫了眼他撩起来的湿漉漉的额发，目光落在光洁的前额，再然后是溢着兴奋和期待的眉眼。

“草草草，沈神是帽掉了那个球是吧？！！”

赵沉星挑眉，“那肯定啊。”

预备铃响，众人四散开往教学楼走。

然而对方压根没看他，凑到赵沉星身边互相碰了碰手臂庆贺。

“怎么感觉刚刚赵沉星被撞之后，他就疯了一样……”

一班人那脸臭的。

“草草草草！！是人吗隔扣两人？！?”

……

“这打爆人的节奏过分舒适。”

“刚刚打的不错。”他说。

赵沉星灌了口水，弯腰捡了外套，又拾起沈律的递过去，一只手拎着矿泉水走。

“教务处有事找吧……”

; 几十秒后，篮球猛地砸在篮板上，飞快弹飞出去，观众包括球场都瞬时沸腾起来。

“确实是哎，你注意到没有——赵沉星摔倒，沈神离那么远，几下就跑过来了，第一个拉住人的……”

东子掐着腰喘气，愤愤不平，忍不住看了沈律好几眼。

A班疯狂进球，而一班原本打快节奏消耗对方体力，现在人一慌节奏一乱，两个传球就起手远投，输的惨烈。

亢奋激烈的篮球场上，无人注意到有个平头方脸的人也挤在场边，此时误打误撞地听见了这句话，也听见了其他人故意暧昧的怀疑。

“他控球也太赏心悦目……”

眼熟，但想不起来是谁。

“为什么找沈神？难不成……”

身周有路过的瞧见了，窃窃私语。

然而他还没想出个实实在在夸人的话，就突然被打断了思路。

刚被别人围着夸完的沈律接过外套，跟上步伐，“出气了没？”

沈律顿了顿，重新拧好瓶盖，将外套和水一并丢给赵沉星，“你先回去。”

赵沉星知道这事、并且终于想起来那个平头是谁的时候，已经是临近下午放学的最后一个课间。

有人在身后侧叫了一声。

沈律伸手示意他把水给自己，拿到手拧开盖，才道：“那再夸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