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辆车还是去年二十五岁生日时,程攸送给自己的礼物,统共也没开过几回,停在地下车库都蒙上好厚一层灰,好在有定期开去打理。
路上又路过家甜品店,宋矜将车熄了火,踱步走进店里。
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
啊...随便看看。
宋矜避开店员的热情推荐,转身到冰柜里去取。并不是她馋嘴,而是许青屿素来嗜甜,一般人都不会想到她偏偏钟情于蛋糕奶茶,只有两人独处的时候才偶尔尝些味道。
阿矜...药好苦啊。
许青屿抿了抿汤药,才尝了一点就被苦得吐舌。宋矜心领神会地将包裹着塑料糖衣的水果味硬糖放到她嘴边,这人一口含住,连带着指尖都沾上了些许湿意。
含着糖喝,会好一点。你感冒都好几天了,不喝药会难受的,乖。
可是真的很苦啊...许青屿嘟起小嘴,往宋矜怀里缩,阿矜你尝尝...
好吧,如果我能面不改色地喝下去,青屿也乖乖把它喝完,好不好?
...嗯。
宋矜接过许青屿手里的碗,吞下一小口。苦涩的药味在嘴里化开,通过舌尖的味蕾传递到中枢神经,实在是有些难以下咽。
唔!
她还没来得及咽下那口汤药,许青屿的唇就突如其来地贴了上来,小舌灵活地挑开她牙关,将那口药渡回了这人嘴里,又将那颗糖递给了自己。
许青屿睁着狡黠的眸子,喝药的瞬间小脸皱成一团。
咕...虽然还是好难喝哦,但如果是阿矜喂我的话,就没那么苦了呢。
那,我们继续吧。
宋矜再度仰头含住一大口汤药,欺身而上吻住了那两片唇。
唔嗯...
有深色的水迹从两人嘴边流下,彼此唇舌相交吞咽液体的声音在耳边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