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3)

“卡尔罗！”小爵爷在离开的公爵背后激烈抗议，“你不好好陪我，我要告诉安东！”

“大概藏在什么很难找的地方吧……”

“露茨呢？”

兰柯大公大步穿过前厅，一见菲利普这副样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在陪露茨玩游戏？”

“您不去打猎吗？”菲利普抬头问道，没注意到身后的师傅在瞪着他，怪他多管上等人的闲事。

“露茨！露茨！”

菲利普匆忙摘下领巾，向公爵问安。

菲利普为难于如何解释之际，公爵脸上的厉色又被笑意取代了，“别怕，我逗你的。”

“露茨？出来！我有礼物给你。”

“师傅，我带露西亚斯爵爷去玩一会，很快就回来。”不等师傅提出反对，菲利普带上画室的门，牵着那孩子下楼去了。

不一会儿，门外的马蹄声平息下来，皮靴踏入前厅的沉重脚步声纷纷响起。

菲利普松了口气，又略感不快……轻率地戏弄他人心情，也是“那些人”彰显与众不同的方式吗？

“呃，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菲利普跟过去，一手抚摩着那孩子肩头，替他辩解：“露西亚斯爵爷天性善良，看到动物被杀不忍心吧。”

“我相信他会谅解的，”米兰公爵打着呵欠边走边说，“毕竟是他自己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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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亚斯提议玩捉迷藏，当然是由菲利普扮演捉人的角色。菲利普用自己的领巾蒙住眼睛，扶着廊柱数秒，数到五十几的时候，远远听见打猎的人马从山中归来。

兰柯大公放下猎物，向幼弟招了招手，“露茨，过来。到我这来。”

“人屠杀动物，也互相残杀，这是世上每天都在发生的事，我不想对你隐瞒这一点，谎话的安慰只会让人一事无成。有一天你也要拿起枪，采猎宝贵的东西，保护你身边重要的人，逃避是没用的，听明白了吗？”

“既然这样，您还是回房间休息吧，我可以暂时照顾露西亚斯爵爷。”

公爵自然很扫兴，“有什么好怕的，又不会咬你。这颜色多好，等我叫人给你做个披领。”

小爵爷这才从某个角落里钻出来，奔向他的兄长。兰柯大公在幼弟面前俯下身，从背后举出一只橘红的狐狸。露西亚斯对着这动物尸体呆了几秒，躲到一旁去捂着眼睛大哭起来。

虽说不懂夜里怎么打猎，菲利普想，对受伤的人还是应该多加关怀。

“我是来打夜行的漂亮小鸟。昨晚跑太久受累了，现在腰还疼。”公爵好像在抱怨，又像是有别的意味。

着他的手。

“……明白了。”

公爵换了个表情看他，“怎么，我就天性残暴吗？”

“……那太好了。”米兰公爵放开不情愿的小爵爷，让菲利普接过去。

哭泣的孩子犹豫着回到兄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