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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阔,你我都是可怜人。”
一支箭携裹着沙场凛冽的风,穿透了温岚的胸膛。
温岚七年前命殒沙场,他后来才知道她的尸首被敌人挂在城头,成了炫耀胜利的战利品。赵云阔大病了一场,身子一天天衰弱下去。那之后,他时常呆在书房中,谁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直到某一天,小厮照旧去为他更换房中灯烛,敲门却久久无人回应。情急之下打开门,满屋他抄写的《地藏经》经文随风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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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暮时,白日里尚书府迎娶新妇时的喧嚣渐渐退去了。我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已经染上霞红的枫叶,这才惊觉到已经入秋。今天是易之恒迎闻安歌入门做平妻的日子,也是我儿的三七。
已为人妇的安乐公主,依旧是风流不改,甚至变本加厉公然在府中豢养面首。人人都叹这赵云阔可怜,他自己却并不在意。他现在与公主就像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默契地从不过问对方的事。
“尚书府中慌慌张张成何体统……”竟然是易之恒“你手上拿的什么东西?”
嫁给易之恒那年,我十九岁。
“动手吧。”
离开前,安乐将那壶忘忧放在了秋千上。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竟有恍如隔世之感。
“夫人,你的手!”
上时带着浅浅笑意。
十六岁那年,身边密友皆陆续出嫁,母亲急得不行,怕再拖下去我便成了个大姑娘。于是明里暗里在易之恒母亲面前暗示了许多次要他早点娶我过门。谁知那时易之恒自请去了边关,这一去,就是三年。
易之恒,你真是好狠的心。
随即便是易之恒推门而入的声音。他的步子有些急,转眼就到了我眼前。易之恒半跪在我身前,捧起我的手,脸上写满了担心“阿窈,你没事吧?”
我父亲是太子太傅,我兄长是礼部主事,舒家自来便是个家风严谨、极重礼义教化的家族。是故,从小到大,父亲便告诉我,身为女儿要贤良淑德,但不可为了旁人丢了自己的尊严。可我的尊严,在嫁给易之恒以后尽数零落成泥,任他践踏。
不过片刻,门外便有了动静。
想来他拖着病体日日抄写经文也是希望黄泉之下,那个姑娘能早日脱离苦难吧。
当年岂止妾有意,怎奈天意注定。
“哥哥。”
我舒窈与易之恒是父母自幼便定下的娃娃亲,易之恒长我两岁,懵懂岁月不识情爱,从小我只将他当作哥哥看待,我想,他应是也将我当作一个妹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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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的一声惊呼将我拉回现实,我低头,发现指甲不知何时被我折断,指尖正不断传来剧痛,我只吩咐小丫鬟去拿伤药,便由着它血流不止。这点痛,怎及我如今心如刀割。
一向心如明镜的赵云阔,当年不惜违逆长辈在赐婚后于父亲门外长跪不起,何曾不是抱有一线希望,希望皇帝能收回成命,有朝一日他能与心上人白头。
第9章 半死梧
“回大人,夫人的手受伤了,这是给夫人拿的药。”